第31节(2/2)

“哪些事谢谢我？哪些事跟我说对不起？”

等许熙然终于回到寝室洗过澡，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
好在得并不厉害，许熙然及时买的冰很有用。只是几个小时过去，已经全化了。他没敢跟许熙然提，怕他担心，会想溜去再买些回来，那没必要。

“还有，一动就痛。”

方默肤本来白，这地方平日里又极少见光，如今微微有些起，局带上了不自然的薄红。他最近面颊上也时常现这样的。相比照片里微微显得有些鼓胀的脚踝，他的面孔清瘦，稍许染了颜后模样相当可。

等许熙然再次低看他，他抬手在许熙然上用力拍了一：“你快回去吧。”

不然六个字怎么能折腾那么时间。

“晚安。”

许熙然发送，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。

白里透红。

方默有一气，怕痛。脚踝还着，不敢动。

第36章 追到了再认错也不迟

方默了。

许熙然觉得自己该走了，可偏偏又不放心，迟疑了片刻后没话找话：“你澡洗了吗？待会一个人能洗吗？”

在发送过“晚安”之后，方默并没能睡着。

许熙然愣了一，笑了。方默最近已经很少在他面前这么客了，突然说这些，肯定是因为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
这段时间以来，他反反复复的为了同一个人心烦意无法眠。这一次，他连辗转反侧都不到，只能僵直着躺着发呆。

这些天来，好像他面对方默的每一个无意识且无特殊用意的举动，都会被人过度解读。可惜，他们不问，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再转念一想，又觉得可能事到如今他再解释也不会有用了。

半小时以后，许熙然在临睡前又给方默发了消息，关心他的况。

没想到，等对话框里终于有新消息现，居然只有短短六个字。

想了想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你可以发语音啊。”

但许熙然问他疼不疼，他还是立刻承认了。因为真的疼。喜的人问他，他就忍不住要诉苦。

方默又开始了漫的正在输中。

“不是，那个……”方默的舍友之一语气纠结，“好歹也是公共场合，大家互相谅一行不行？能不能稍微……”

“三十五岁也太晚了，还是三十岁吧。”

方默持续输了可能有两三分钟，期间那行提示时不时消失一会儿又再次现。许熙然忍不住脑补方默对着手机认真斟酌语句的模样，为此愈发想笑。

许熙然耐着，等了许久，最终现在屏幕上的话语跟他的问题竟全无关系。

“你先敷着吧，”他对方默说，“要是没见好，或者自己一个人不方便，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许熙然又开始尴尬了。

方默没声儿了，连正在输的提示都没了，表包都不回他一个。

但这个时间，早就过了宿舍的门禁了。学校里也没有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，要去买还麻烦。

手机上有一条方默发来的消息。

“我洗过了！”方默大声打断。

方默回了两条。

“……”

这次回应来得很快。方默给他发了一张脚踝的照片。许熙然看了一，脑中不由自主了四个略显不合时宜的字。

“不不不不，”对方连连摆手，“我没这个意思，你别误会，你放心。”

“消了么？”

许熙然哭笑不得：“我只是怕他脚不方便，不然那你陪他洗也行啊？”

“冰是不是已经全都化了？还要再去买吗？”

连标符号都没有。

“你怎么打字变快了？拍完照赶再敷回去。”

正胡思想，方默又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
方默的几位舍友全都默默散开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，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，看起来十分刻意。

“今天对不起，谢谢你。”

他刚说完，立刻就受到了背后投来的数视线。

不知？”

这时刻应该安抚，可许熙然却偏偏克制不住想要逗逗他。

许熙然茫然，回复了一个问号，又补充：“发错了？”

他发完以后没多久，对话框上方就了正在输的字样。许熙然躺在床上，十分耐心且面带笑容地看着那行提示啊。

许熙然皱着眉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，回复：“你是不是一只手捂着巾单手打字不方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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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老实一，别动。你明天有课吗？”

“不知就算了”

发送过去以后，又觉得没说全，他再次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