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节(2/2)

楚人冷笑一声。

关节在她行时发“喀啦喀啦”的响声，即便是林柚开了，她甚至也没有停一。

“回神了？”它试图去叫林柚。

天知它是吓傻了还是被浴室里那十多分钟的收音机循环给洗了脑，再听见这熟悉的旋律，鬼使神差地就开接了一句。

她狠狠地扎向自己的后背——更确切地说，是更偏上一的地方。几乎是在同时，林柚只觉那寒冷自上离开来。

话音未落，林柚抓着的树枝立时改了方向。

得了狠手的人往往有这么一个特征——他们对自己能得更狠。而这个理，于林柚而言也是一样应验的。

她早该想到的。

楚人：“……？”

林柚不知驱逐楚人的方法，可这不碍着她想用疼痛唤醒自己的神智。但就在树枝刺的前一秒，她停住了动作。

是因为楚人一直趴在她的背上。

这特么怎么还带抢台词的。

林柚一怔。

明明也没有风过，她突然更冷了。

林柚叹一气，“今天是非得要我的命了？”

她看着自己在树上的那只手。

尖细的戏腔自那黑发后传来，萦绕在他们耳畔。楚人一步步地拧动，向这边走来。

见她半天一言不发，也没有任何要动作的迹象，就任由着陷在泥凹里，骷髅忍不住声：“……嗨？”

蓦然间，她只觉腰上一沉。

“好吧，最后提个醒。如果我是你，”林柚，“我就不会再趴人背上，小心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。”

楚人扭曲着，被白罩住似的双盯着他们。同样是喝了潭，她显然更记恨把她冲的林柚。

边沿的泥土被浸染得，堆垒着的石块也有几分松动。淌在石间的纤细，势比起那条小溪还要弱得多，但只要找到它就方便多了。

手背泛着青白，指甲盖往却是泡在里腐坏了似的灰黑，整只手掌胀了不止一圈。她曾经在桶圈上见过这样的手——这想法让林柚不怎么舒服。

楚人：“……”

抢台词就算了，唱还唱跑调了？？

林柚：“……”

楚人附在了她的上。

而这寒冷……

要它说，现在最不对劲儿的就是这位怎么突然要自己扎自己了。

“……委屈心有月知……”

好在林柚疾手快地用那掰来的树枝狠戳向泥地，又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树。凹凸不平的树硌得人手心发痛，但这会儿就成了最好的缓冲——怎么说也是稳住了。

她看到自己的手变成了楚人的，一切落在骷髅的里却还是原样。这压不是真正的附，只是楚人在她脑中制造的幻觉。

“您接着唱，接着唱，”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，骷髅忙，“当我啥都没说。”

宽大的袍袖，是那双在林柚看来再熟悉不过的手。她耷拉着肩膀，及腰际的黑发尽数垂在前，遮住了那张被泡得浮腐烂的脸。

她一双睛见不到黑仁，直向上翻白，惨白脸庞和紫黑的嘴都浮得厉害。

“我？”它茫然，“我什么都没看见啊。”

“所以。”

林柚心一清二楚。

夹了对方的手指又冲桶，于是理所当然遭到了楚人的报复——她要引得林柚自己伤到自己。

声近了。

谈话间，林柚也一直没停过脚步。她经过一丛又一丛木，在又挥手挡开拦路的枝杈后，前豁然开朗。

而此时此刻，躲开了攻击的蓝衣女鬼就站在不远。

一个不小心踩在的石上，沉闷的碰撞声响起的同时，她整个也失了平衡，顺着惯向前栽去。

骷髅：“皆、皆复如今悔恨迟？”

意识到这一的瞬间，她条件反地举起了攥着的树枝，这就要往那只手上扎去。

被叫的人还是保持着安静。

楚人唱也不唱了，恶狠狠地拨开发，了面的那张脸。

林柚很快发现贴着它往上走是个不怎么明智的法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她哑着声问。

“相逢不易分离易啊……”

骷髅上反应过来是在问它，毕竟这儿也没别人了。

骷髅听见自己牙关都在咯咯打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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