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节(2/3)

“你也替我重伤了饕餮吗？”

“你知吗，千岭。我这些日一直在销魂界里。”

寒千岭笑回视, 彼此神中都只有心知肚明。他反问：“还要什么？”

洛九江再次伸手接住一片飘零的雪送到寒千岭边，寒千岭低轻啄，把卷中的瞬间也在洛九江手指上留了一个吻。

棋走到这个地步, 已经无需再落。两人同时投, 像是明知这局打平，也都甘愿在对方面前俯首输去一招。

寒千岭的笑容已经完全展开，他笑应和：“你既然回来，我当然继续用剑。”

此时君心照我心，自是更胜酒，雪香透。

第233章 一起

洛九江失笑，从他腰间摘澄雪，重新佩在自己腰侧。他扣住寒千岭的手，温声：“可我喜你用剑。刀剑合璧、七岛双璧、青龙书院的洛郎诓走了朱雀界的雪主……一桩一件，我们永远并列在一起，又有哪里不好。”

他们对视一，忽然就禁不住彼此脸上的笑意。

“自然一起。”

他们离开桌上的那张棋盘，角落里的侍女很有地上前去收拾。只是她的手悬在棋盘上又迟疑放，不太拿得准是不是要把这局棋就这样留。

“是啊。”寒千岭漫声：“但次再这事的时候，还是要一起来才好。”

寒千岭抓着洛九江的手，引他去摸自己腰间悬挂的澄雪。他悠悠地吐了一气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：“你再晚回来些时候，我就要去改练刀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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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九江千万里的奔袭在这一刻就停驻了，寒千岭过去大半个月的焦急此时也都完全消弭。缓缓西沉的斜之，这一刻的时光被延展拉，近乎定格。

甜的雪香气在寒千岭齿间划开。这是凝神

在一树雪之，洛九江和寒千岭闲闲地摆开了棋盘。洛九江棋风大刀阔斧, 寒千岭的风格则步步为营。他们两个如此矛盾对立, 又这样和谐统一, 互相熟悉的简直如同彼此影镜像。

到这地步，确实是不必再继续了。

洛九江朝寒千岭的方向稍稍偏，他提醒：“那里是穷奇的世界。还记得吗？你才打伤了他没多久。”

千与九的主分相互勾连，即使只是冰冷而无意义的棋，却也了一人能看得其中丝缕牵系的缠绵。

洛九江大半心思都不放在棋上，正好寒千岭也是一样。他们把更多的力投在对方上：一褶皱的衣角要反复用目光拂过, 就好像能拿视线抹平。布着薄茧的指尖着黑白棋，落在上面的炽神却让它发如正碰着彼此的手。

在方正纵横的棋盘之上, 黑白两彼此缠。黑横竖一撇之间留了一个“千”字，而白则摆了一个“九”。

日仿佛就这样回到了三四年前。

他们一齐站起来, 对视之间, 肩膀已然亲密的碰撞, 胳膊肘也地贴在了一起, 于无声无息中, 寒千岭的手指已然勾缠着洛九江的。

他们就这样漫无边际地说着闲话，彼此之间扣着手，慢悠悠地往殿的走。

棋里满寄着对彼此的意，落中也只是描画对方的名字……这一盘棋，输又何妨？赢又何妨？平局又何妨？

事实如此，再不容旁人置喙。

“嗯。”洛九江笑得弯起睛，“我猜你也这样想，所以我把这个家伙替你杀了。”

他们朝这里看了，洛九江也依然属于寒千岭；他们不看向这个方向，寒千岭亦依旧属于洛九江。

相隔数月，他们的气息终于再次汇, 在于相之人见面的第一个瞬间, 就如此妥帖地合在一起。两个人并肩的时候, 好像以他们为中心往外划了一个一的力场。

洛九江在棋盘上一枚棋，终于再忍不住。他挑千岭被围困的白放在一边, 失笑：“还吗？”

寒千岭半是惊悟，半是懊恼，他沉声：“他来朱雀界时，我便早该杀了他。”

侍女终于懂得了那两位大人刚刚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