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节(3/3)

了很坏的况，几次命如累卵，危在旦夕……但幸好在这样的环境里，我也有了几个朋友。”

洛九江温和地看着楚腰：“当然，我们那时都还很弱小，没能立刻就把况变得很好。但因为有了他们，于是那段记忆也就不显得那么糟糕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楚腰也不眨地盯着洛九江。

“我只是想跟你说，你并不是只有自己的貌能够依仗。”洛九江轻声：“只要你愿意，我就是你的朋友。我为你刀，我站在你的后，所有的路都可以一起走……只因为我是你的朋友。”

“……”楚腰的结上动了两，他看起来有张，连声音里都少了那懒洋洋的妩媚，只是地、想靠近又不敢一样地问：“我能相信你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那……”楚腰手臂一伸，纤指笔直地伸向前方，直一个数丈外压着某个炉鼎胡作非为的银面人：“求你，杀了他！”

“自然。”洛九江飞上前时看了楚腰一，“其实这是你和我共同的愿望，完全也不必恳求。”

第214章 螳螂捕蝉

“所以你的修为究竟是……”洛九江有探究意味地看着楚腰，他的神识罩在楚腰上, 确保察他面上每一块肌的微小表, 预防楚腰因为这个问题而到冒犯。

楚腰面对他的时候神已经松弛了一些。他不在有意无意地和洛九江拉开一段距离, 更不再用那前面一律的笑容敷衍洛九江。

这或许是那几个死在洛九江刀银面人的功劳，顺便一提, 洛九江始终想对他们表示谢，为了他们替楚腰练剑过程中的贡献。

关于自己修为的问题，楚腰倒是不避讳回答。从他的生活状况来看, 这几乎是一常识, 说常识不是一侮辱, 反而是对此不了解的洛九江会显得有奇怪。

“我修的是炉鼎功法。”楚腰平静地说。

他等了一会儿，没能等来洛九江的回复, 偏一看, 正瞧见洛九江皱着眉神。

楚腰周旋在各男人边已经有十余个年, 心思早就生玲珑七窍, 看别人表琢磨对方心思的功夫或许比那些人的亲生母亲还要纯熟。他沉一，试探：“你是不知什么是炉鼎吗？”

洛九江……洛九江确实不怎么清楚。

炉鼎这存在, 在他此前的生活中痕迹几近于无。

他的辈几乎从未提及过炉鼎, 师父枕霜又显然不觉得炉鼎要当成一件什么事特意给他说, 公仪竹之前亲自杜绝以炉鼎之修炼的存在, 青龙界简直是三千世界里最净的存在。

总而言之, 洛九江对“炉鼎”这个概念有灯黑。

他大概明白炉鼎是什么意思，但对于他们在过往历史中承受的一切苦难、对于他们的生存方式和状态，他都一概不知。

“炉鼎指的就是我们这样的存在。”楚腰轻描淡写地说这句话, 洛九江注意到他甚至不曾把自己定为“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