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节(3/3)

“不怎样。”洛九江攀在寒千岭后背上的手来回地顺着他一段发梢轻抚，“我的千岭这么好，要真是了鲨鱼齿，大不了我自愿舍来给你磨牙用。”

顿了一顿，洛九江又不知死活地附着寒千岭耳补充：“全上，让你随意挑地方磨。不过我指定要不着寸缕的那磨法。”

“……”

寒千岭闻言手里一，却忘了掌心里尚且还攥着洛九江给他的那条衣带。只是一动之，洛九江的外袍衣襟就已全数打开。

“你看，”洛九江不轻不重地埋怨：“千岭，这回可是你招我。”

嗡地一声，像是寒千岭脑里最后那一绷的弦也骤然断开。

等他再回过神来，两人的衣服都已散落凌，扭成一团。寒千岭气吁吁地用膝盖压住洛九江小腹，勉拽回最后一丝理智，警告：“龙尾草的前例，你也不怕了？”

洛九江笑：“都说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；如今火烧眉，且顾罢。”

寒千岭的鼻息一在洛九江的肤上，近乎到化为实质的压迫扑面而来，得洛九江微微往后一仰。他目光近乎贪恋地一寸寸挲过寒千岭秀到宛如不在彼世的容颜，亲看清了红丝怎样一一地缠上寒千岭的白。

寒千岭的瞳本是墨里掺杂着丝缕苍蓝，如今却是被熬得连眶都有些发红。他双臂一撑，行把自己从洛九江的环抱中离，论神几乎是恨恨的。

寒千岭咬牙切齿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……你别招我，九江，我舍不得。”

他了气，又重复：“我舍不得。”

寒千岭的双臂支在洛九江双耳旁边，虽然温度一时远去，但气息仍然环着洛九江没有离开。洛九江抬起来，定定看了寒千岭一会儿，突然弯起角微微一笑，重新抬手勾着寒千岭的脖把他重新拉来。

“九江！”寒千岭怒：“你知不知……”

“我知，我全都知。”洛九江另一只手顺着寒千岭膛向：“我知你等了我那么久，我知你绝不肯害我半，我还知……你现在正着我。”

促狭地笑了两声，洛九江稍正颜，声音却在暧昧之中变得不清：“好了，我们用手……明天就发去圣山，立刻启程。你这个样，我看了要心疼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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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一切都平息之后，洛九江小心地拿帕把每一指都拭净，然后打个响指燃起火苗来把手帕烧了个净。

随即他又召一团来洗净手，把污和手掌都再拿布料净，如是再三，才用火把那堆布料理掉。

倒不是他过于小心，实在是寒千岭这个特实在太过邪门。

他此时心大意，万一漏掉了一滴两滴，等再过个百十来年，他若听到从圣地回来的人描述“蝶泉旁边啊，你不知，全都是龙纹蝶，而且蝴蝶一个个还都着龙吻和龙尾啊！”那该怎么算呢？

趁他反复清洗理的时间里，寒千岭早整理好衣冠，默默绕到洛九江背后替他梳。寒千岭以手作梳，动作很轻，牵扯到的酥麻微，惬意得洛九江偏过来蹭了蹭他的手指。

“你带回来的那个五行之，”寒千岭像是终于想起来前不久有个被他们随便放生到远，还拿神识屏障隔绝了的小朋友，“龙神原本给他起过名字。”

“如果你要说是球球的话……”洛九江警觉。

“不是，他叫轱辘轱辘。”寒千岭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