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节(3/3)

父亲在此时将成为最讽刺的词汇。

倪魁的面孔几乎分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分，他一半的脸从大张的怒目到森白的牙齿都在洒着愤怒的火焰，而另一半面孔上搐缩的肌却又写满了恐惧。

“……回去。”他咬牙切齿：“我回去。”

于是年轻人就又了他那洋洋得意、趾气扬、曾被倪魁亲见过无数次的傲慢笑容。

“很好。”他说：“您变得聪明了，请继续保持去，这样我们都会轻松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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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师父，我这就走了。”

枕霜“嗯”了一声，负在后的手臂微动，看上去倒像是还想给洛九江添什么。

洛九江算是怕了他，一看他肩膀动作，意识地向后躲了躲——他如今从到脚，哪怕是一发带和脚底的袜都篆刻着各用以保护的阵法，衣冠佩履等就更不必说。真亏他当时还叹游苏穿衣的规格，如今再把游公请来和他比一比，一定是小巫见大巫。

洛九江摸摸自己的脖，上面已经挂了三件护法宝，非常不需要第四件了。

他对枕霜行了一礼：“您多多保重。”见师父，又对白练躬：“是我不肖，这三年也要让白练大哥代行徒职，多费心了。”

白练忙还一礼：“少主折杀我了，这是属分之事。”

再最后告别一次，洛九江就带着旁四人，一同登上了跨界的飞舟。

那飞舟缓缓起航，没跨界通之，枕霜叹了气，满是惆怅：“只回了一次……往后还是养叉烧吧。”

白练忍着笑不说话。

“……你说他现在要的第一件事是什么？”枕霜想了想又问。

当然是先把您挂在少主脖上那些东西摘一半来。白练暗暗地想，并不敢真正说：把佛门金刚杵给少主在脖上，您是开玩笑的吗？

这东西固然能够妖邪避却，问题是少主从来只有被这东西追着打的经历，而没有驭使它的经验。据白练所知，洛九江平生会的唯一一句经文乃是“南无阿弥陀佛”。

“少主一向孝顺，大概自上飞舟开始就开始思念您和洛族夫妇了吧。”

对于这明显的哄骗，枕霜并不领：“他？免了，他只回了一次。”

白练已经很习惯自己主人晴不定的变化，他熟练地应了一声是。

然后枕霜在短暂地沉默过后，复叹息：“不过你说的也很有理。”

白练：“……是。”

与此同时，四位队员中与洛九江更熟络，也就是在玉佩上选用“青龙界行纹”的那一位问洛九江：“少界主看起来心很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