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节(3/4)

奈何她边有封雪这个近乎作弊的杀。封雪一直在和小刃调换位置, 利用别人不敢伤及自己这条优势周旋一条活路，又凭着小刃的脑袋只有一颗, 奖励无法被共享, 只能拿来独吞这一挑拨起三四次斗, 这才没让小刃被那群睛都红了的捕猎者活撕了。

然而她们一直用来拖延时间的这两个方法对谢残来说都不用。

因为谢残单枪匹, 没给她们留任何挑拨的余地，也不需要提防“队友”突然变脸甩锅。他了个陷阱把封雪直接困住, 将原本恨不得粘成一团的两人一分为二, 保证不伤及封雪一毫, 却直接把小刃到最严酷的境地。

“我困住封雪的网是用霜树搓的。”谢残随手敲了敲旁的树, “你应该会过这树的韧程度, 一般的炼气修士就是死在里面也不开这东西，何况封雪手中连兵刃也没有一把，她应该只能睁睁地看着我把小刃死才是。”

“……如此丧尽天良的想法, 谢兄就不必如实和小弟吐了。”洛九江无奈，“作为一个良心犹在的正常人，我难免会忍不住替天行，手殴打谢兄。”
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那一刻受到的震撼。”谢残语气凝重，显然即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，他依然对此难以忘怀，“我没料到封雪竟然能徒手把那张网撕开，飞扑到封刃上，替她挡了那一箭。”

说到这里，已经为筑基修士的谢残运足了劲力在树上狠狠一抓，一刻他亮给洛九江看他剐的些微木屑和断了一块的指甲：“她当时还只有炼气三层……简直是把生孩的力气都使来了。”

“我之前一直以为她这上界来的大小，应该只是把封刃当成一柄剑，一把刀，一个彰显地位的跟班，一名可有可无的属……我没想过，她竟然真是把封刃当成了她愿意拿命换的妹妹。”

小刃不是一个跟在别人后的傀儡，而他自己才是那条懦弱的、摇尾乞怜又不择手段的狗。

谢残神怔怔，似乎是又回忆起了自己那一刻的心：“一模一样的姿势……为了保护，我母亲就是这样死的。”

然而在多年之后，在不可逆转的时光里，曾经的受害者竟然与加害人了位置调换。当年他在一片血泊里目睹的场景，竟然还要居临地站在枝再看一遍。

“我曾经以为我除了报仇的念外已经一无所有，但直到那一刻我才醒悟过来……比起复仇，我的家人恐怕更不想看到我变成这副样，他们一定更愿意让我一个人。”

“谢某还不是一无所有，至少膛里还动着一颗人心。”

谢残的连珠箭一向是他的得意之笔，当时封雪受伤行动不便，封刃早就是弩之末，只要他手指一松，一箭，登时就能摘了封刃的项上人去。

可他放了弓。

在那一刻他甚至没想过上一个打劫了封雪粮之人的最后场，他只是了树，掏了自己的全伤药递给一脸戒备的封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