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节(3/3)

老爷在族里同辈排行为五。

“爹！”殷老三见老爷不知，就赶，“是我娘叫我请的。”

“你娘就是事儿事儿的。”老爷说了一句，转脸对里正，“你要是忙，就去忙吧。没啥事。”

“都到门了，也不在乎这功夫。”里正说着，就扶着老爷屋，边走边，“我也寻思着，咱们要不先叫一分人走，一分走不了的，往山上撤一撤。这也是相互有个照应的意思。要是没事，那走了的人再回来。要是真事了，到时候这山就是孤岛了。还指望去的人回来搭救呢。五叔，你也赶安排一，看看叫谁去，叫谁守家。”

四爷就看了一里正。不得不说，这才是明白人。危险关，一家的劲就得往一使。不是去是留，为的都是这个家好。

老爷脚步顿了一，缓缓的，“这话也有理。但估计不到这份上。”

“有备无患吧。”里正跟着叹了一声。谁还能希望真事啊。

到了堂屋，老爷就呵斥老太太，“有什么事，不能等我回来再说，叫人家忙忙叨叨的，你那蒜的婆妈事。”

老太太当着外人，倒是没有跟老爷呛声。只是对里正：“大侄，我来请你，就是请你个见证。这些瘪犊都想着往外跑。跑就跑吧。但我的话说到前，谁了这个门，就只当是放弃家产，从此分家另过了。以后想回来，这个家可就再也没有他的地方了。”

老爷拿起茶碗兜就往老太太脸上砸去，“你个混账婆娘……”

殷老二之前，不放心老爷和老太太的心，瞬间就冷起来了。他呵呵惨笑了一声，“爹啊！我是你在外面跟人家偷着生来的吧。要不然老太太能到这份上。”

“老二啊，你别吃心。你娘就是……想用这办法叫你们留来……”老爷瞪了一老太太，叫她说话。

“没有他们，我还过的自在呢。”老太太立背过说了这么一句。

殷老二看向里正，“那就请兄立个文书吧。”

“兄弟啊，这可得谨慎。以咱们家的规矩，一旦分家，可就……”里正摇，但见殷老二里满是祈求，就，“那就这么着吧。咱们家的规矩不能破，但是大难临了，也是非得已。这不能算是逐家族。我看在族谱上记一笔，从你算起，算是咱们殷家的另外一个分支。理由……就是患迁徙。可好？”

殷老二给里正作揖，这个理由很好。“我这就跟兄去祠堂磕。”另外还有份文牒路引，都得在里正这里开一份，然后去县衙用印，才算是生效。

老爷和老太太还没有说话，里正和殷老二三言两语的，就将事给定了。

这，不光是跟他们无关，就是跟真个殷家也无关了。

另外开一支，连族规都不了他了。看着殷老二带着两个儿跟在里正后往宗祠而去，老太太猛地就哭嚎了起来，“你个丧了良心的瘪犊啊。亲爹亲娘你都不要了……”

里正听见了，就回对殷老二：“这些年，你也不容易。虽说这人心都是偏的，可偏成这样的，还是少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