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节(2/3)

王溱忙得脚不沾地，唐慎原本在家歇着，也觉得无聊，他来到工衙门。

唐慎一愣：“啊？”

“我不会？”王溱诧异。

王大人微微一笑：“方才那句话并非否定，小师弟，我刚才说……原来我会玩叶戏。”

你就说吧，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！

待到正月初十，唐慎写了封折送皇，第二日就得到赵辅的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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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为何要将臣调到工，任右侍郎？”

宴阁中，三位皇今年依旧没有回京。赵辅倒是兴致不错，正巧今年是科考之年，他特意将一甲三人邀到宴中，与他们说了一会儿话。

唐慎犹豫片刻，忽然后退三步，作揖至腰背与地面齐平，他郑而重之地说：“臣有一言，愿陛恕罪。”

一听这话，季福暗不妙。这唐景则怎么是个脑混的，皇帝要他什么，由得他去询问？天百官无一不是赵辅的属臣，赵辅想他什么就什么，哪来那么多困惑。

季福赔笑：“家哪能和唐大人比。”

：“真是可惜了，居然是个归正人。”

腊月廿六，百官休沐。

唐慎一肘击在王溱的肩膀上，不算疼，却让他笑容满面。

到第二日，除夕夜，唐慎与王溱来到淇小院。

唐慎定睛一看，念了来：“之所在。”

唐慎神平静，认真分析：“之所在，虽侮辱，世不能贱；恶之所在，虽隆，世不能贵。此话自《淮南》，说的是持己见，不要同合污，任他人摆布。陛的字随意飘洒，好似龙信步浮云，甚有淮南王落拓不羁之风。”

唐慎到达垂拱殿时，赵辅正在写字。他写完后，仔细地端详一阵，满意地。接着他才抬看向唐慎，他招了招手：“景则，过来些。”

赵辅听了唐慎的话，并没动怒。他静静地望着唐慎，良久，笑：“景则觉得

唐慎恭敬地走了过去。

唐慎嘴翕动，最终只留一句“次见我，不必如此”，便转离开。

赵辅笑了一会儿，对季福：“唐景则就是会哄朕开心，你可要多学着。”

王溱挑起一眉：“原来我会玩牌。”

但季福只是个太监，他哪怕跟了赵辅这么多年，也只懂小算，不懂大谋的宦官。

今年唐璜和姚三、姚大娘因为要回江南搭理铺，早早地就回去了，在姑苏府过年。唐慎脆彻底住在尚书府。除夕的前一夜，两人一同赴宴。

赵辅哈哈一笑：“觉得如何？”

官员是有休假的，工匠们却没有。

唐慎：“知你不会，所以我来带你玩新的。”

王溱确实是会玩牌，但他并不喜于此。唐慎想玩新鲜的，王溱想了想：“不若添赌注？”

过年时分，说是官员休沐，却并非一定放假。才在家中歇了两天，初二，王溱便去衙门办差。银引司的事一刻拖不得，皇帝是在十一月的旨意，因为要过年才没有立即执行。待到开年，大宋银契庄便要轰轰烈烈地办了起来。

“你看看这四个字。”

“什么赌注？”

唐慎：“……”

终究还是没能如唐慎所愿，玩纸牌。

“就赌今晚你……咳咳，哈哈哈是你让我说的，怎能怪我。”

往日里总是写字棋，古人的玩乐方式实在太少，唐慎有些乏味。他：“不如我们来玩牌。”

赵辅眉一动，他放了笔，和善地说：“但说无妨。”

凡人皆有所苦，谁又不是在其中。

衙役带着唐慎到各库房看了看。工匠们一见到唐慎，各个吓得站起，跪向他行礼。唐慎立即扶起一位离自己最近的工匠，这人诚惶诚恐地低着，颤抖，无法言语。唐慎的动作顿了顿，他再望向四周，只见其余工匠又何尝对他不是恐惧至极。

赵辅对唐慎：“你的折朕看见了，怎的突然说了那样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