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节(2/3)

“师兄说的该不会是我吧？”

唐慎一惊，他没想到王溱要说的竟然是这件事。他思考片刻，：“圣上的皇并不多，只有三位。师兄是觉得，圣上早已心有所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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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溱：“哦, 小师弟还认识二皇？”

王溱近日得了一只黄鹂鸟，他甚是喜，放在书房外，日日逗。唐慎来见他时，王溱正在逗鸟。他掌心掬着一捧鸟，轻轻地用指尖喂给小鸟。唐慎在旁边看了会儿，王溱问：“小师弟也想试试？”

第114章

本来也是，他是个大活人，这是只黄鹂鸟，哪能一样？再说了，王丰想逗他就能逗了？只怕会被他反过揶揄！

以两人如今的关系, 王溱有事也不会瞒着唐慎。碰到些问题, 唐慎也会直接问, 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小心警惕，屡次试探。唐慎想了想，：“皇上共有三位皇, 分别是二皇、四皇和五皇。去年辽国使臣来京，二皇赵尚奉命接待辽使，我曾有幸与他见过几面。”

唐慎颇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升了官，却分了师兄的权。”

余生叹一声：“好一招以退为！旁人只你被分了权，可两年前，赵靖分你权利，最终却落得个被贬秦州的场，你势更盛。那唐景则与你师同门，你们二人兄弟，如今难又要拿我开刀，拿先生开刀？”

琅琊王氏、右相王诠，这些都是外力。常人察世事，最多只看一月、二月，看半载一年。可王丰，自四年前便埋了唐景则这个棋。

“你为何要来？”

王溱：“来得正巧，早晨金陵府送来一批上好的银鱼，让厨房了。今日这一桌算是我宴请小师弟的，答谢小师弟的提携之恩。”

王溱看着唐慎变换的神，悠然笑了，他心满意足：“今日逗得我满心愉悦，十分喜。”

余生远在幽州，对盛京的事鞭莫及，只能中窥豹，可见一斑。

“巧了，我说的也正是此事。上月我去登仙台，圣上说了几句话，倒是解了我这些年来的一些困惑。”

王溱指抵，微微一笑：“嘘，天机不可也。”

王溱将鸟匀了一半，倒在唐慎掌心。

“什么困惑？”

“师兄怎么突然想起来逗鸟？”

余生倒不觉得嫉妒怨恨，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观察，为何王丰能如此得赵辅信？

余生如拨开云雾，恍然大悟。夜他看着这封信，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凝思许久，最后将这封信烧毁。望着蜷曲发黑的信纸，余生仿佛看见了十二年前，那时他才二十五岁，中榜，本该是风得意时。可那一年，一个比他小了七岁的王丰夺去了所有注目，他这个榜比往届的士还不被人记得！

“古今帝王，无不为立储一事，煞费苦心，劳颇多。我们的圣上却从未过此事。”

唐慎：“算不上认识, 只是有过几面之缘。”顿了顿，他：“接待辽使时, 二皇事事亲力亲为，辽使气焰嚣张, 屡番针对我等，二皇也没有动怒, 与孟尚书一起化险为夷。”

唐慎看着王溱真切的神，心里狐疑，但也只能承认是自己想多了。

如今他好像终于窥得一真相。

唐慎一愣：……说啥呢？

事实上，赵辅的三位皇都是平庸之辈。如果他们真有什么本事,

唐慎：“好啊。”

“真正想逗之总是远在天边，只得逗逗这鸟，望梅止渴了。”

唐慎一脸懵。

唐慎惊讶：“提携之恩，师兄的意思是？”

王溱面惊讶：“为何如此说。”他将剩的鸟倒槽里，拍了拍手，语气诚恳：“如何让小师弟误会了？”

大宋的皇从来不参与朝政，所以官员没有直接与皇接的机会。从官四年，唐慎只见过一位皇, 就是赵尚。他对这位皇的印象算不上多好, 但对方办事脚踏实地，不骄不躁，却也没多么机，只能说无功也无过。

唐慎皱起眉：“师兄是知些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