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节(3/3)

刺客有关的珍贵礼，有一件萧律说是宋国茶商乔九送的，还有一件是萧砧随手赐给他的东西。当萧律听说这两样东西居然有问题后，他恨极了萧砧和乔九，他已经被折磨得失去理智，无法思考，明知自己已经死定了，恨不得将其他所有人都拖。

乔九来找萧砧救命，萧砧也慌得如同锅上的蚂蚁。他立刻换上官袍，亲自到都署府登门拜访。耶律舍哥竟然答应见他，刚见到耶律舍哥，萧砧直接跪地，哭喊：“臣是冤枉的，臣真的不知晓那萧律竟然是刺客同党！臣对陛、对殿一片忠心，日月可鉴啊！”

耶律舍哥惊讶：“怎么行此大礼，起来说话吧。”

萧砧哪敢起来：“臣真的什么都不知，求二殿明鉴。”

耶律舍哥笑：“看来左平章政事是已经知萧律招认的事了。不错，他确实供了你，但是萧大人是什么样的人，本殿能不知晓吗？你站起来说话吧。”

萧砧一愣，随即站了起来。

半个时辰后，萧砧惊魂不定地离开都署府。等他走后，耶律勤从后屋走了来。“臣近日对外抱病，无法见客。辛苦二殿，需要与这没有脑的蠢人多费。”

耶律舍哥：“这说的是哪里的话，这萧砧虽说蠢，但他官位不小，我们还有用。今日以后，他有把柄在我们手上，定没有异心。”顿了顿，“对了，那乔九是何许人也，萧律怎么供了他，想要嫁祸于他？”

耶律勤脸变了变：“这人……臣还真的听说过。殿知，那萧律一直想讨好殿，如今看来，他本就存了祸心，是有所图谋。那日在萧府赴宴，宴后殿与萧律去赏画，萧砧曾与我说过，乔九是萧律认识的一位宋国茶商，家财万贯，还有个俊俏秀的儿。”

耶律舍哥怔住，玩味的笑容：“我想起来了，萧律也对我说过，原来他说的人就是这乔九啊。”

“因为乔九的事，殿疏远了萧律，萧律本就怀恨在心。萧律最信任的掌柜被抓住后，也坦白了萧律厌恶乔九，一直想死乔九的事。想来萧律此番明知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，所以也故意陷害乔九吧。”

耶律舍哥轻轻，屋中一片寂静。

过了会儿，耶律舍哥突然：“他那儿当真貌？”

旁人评价一个男人，绝不会用貌这词语。但耶律舍哥就是说了，耶律勤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他语气随意：“臣没有见过，若是殿中意，随便找个罪名将人抓过来就是。”

耶律舍哥：“本殿又不是盗，怎能随随便便地绑人。”

耶律勤立即改：“是，是臣说错了，请殿责罚。”

耶律舍哥叹了气，“多事之秋啊，本殿对这些风雪月的事全无兴趣。”

另一边，萧砧回到府上后，乔九早就等候他多时。

见到乔九，萧砧心复杂。他自知自己已经被迫上了二皇那条贼船，此后就是三皇一党的敌人，王太师耶律定绝不会轻易饶了他。

乔九：“大人，我们这是飞来横祸啊！小人只是想来析津府生意，谁曾想竟然会碰上这事。”

萧砧：“二殿英明神武，没有被萧律蒙骗，信了他的鬼话。”

这么一说，萧砧对乔九到亲近起来。都说患难与共，他慨：“但还是不要放松警惕，二殿说是信任咱们，可谁知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发难。唉，这日真是越来越不好过了。”

乔九送了礼，回到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