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节(2/3)

以师兄弟二人如今的关系，唐慎刚才说的话真的是肺腑之言，一都没虚作假。唐慎从来不是个心机沉、多疑善猜忌的人，和王丰相识三载, 相伴三载，哪怕是块石，都能捂了。唐慎也真的信任起了自己这位师兄。

了夜，唐慎来到尚书府，被家迎门。等了大约一盏茶功夫，王溱从门外走来。

王溱：“那你对苏温允其人，了解几何？”

唐慎一愣：“因为师兄？”

唐慎看着王溱无奈的神, 他哪里不懂对方的意思。

况且他如今算是半个王党人，他有如今成就，王丰也有一份功劳。王丰要害他，等于自断臂膀，得不偿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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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唐慎没否认，王溱悄悄看了他一，他接着：“你去了刺州，就算没有功劳，也有苦劳。即使你没有拿到账本，在你回京后，其实陛也一定会赏赐于你。”停顿了片刻，王溱忽然：“景则，若无意外，三年之，我再无晋升可能。”

唐慎怔住。

唐慎想了想，：“师兄说的，未尝不对。我也知，虽说我如今是四品中书舍人，可真到了那时候，不过是个小官。但莫闻、莫问，这句话师兄一年前曾经对我说过，然而那时我到了莫问莫闻，陛却不允许我继续不闻不问去。于是我被去了刺州，才有了后来的事。”

第76章

唐慎从袖中取午王溱给的那封信, 他将信打开，又看了一遍。接着走到书桌旁，用蜡烛的火焰燃信纸。只见信纸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, 很快就烧成了灰烬。

也看到了唐慎。

王溱笑了, 不再说话。

王溱收住了笑意，声音平静：“这便是我们那位圣上的权衡之。”

唐慎愣住，他仔细思索回忆：“苏大人原先是大理寺少卿，官居四品。我担任起居郎时，时常见到他单登仙台，受帝。如今他又官拜三品工右侍郎，前途无量。”

唐慎摸不清他的意思。

唐慎：“这事我猜到了。”

四围寂静, 尚书府中唯听得到鸟雀蝉鸣。

“你去刺州一事，其实也因为我。”

王溱定定看着唐慎, 片刻后，：“你好奇, 也是人之常，然而景则，莫闻、莫问。这才是以你如今地位, 在这官场之中该有的立之。至于你的关心……”

不错，今日王溱特意差人送来的那封信上，只写着六个字——

王丰这是想啥，怎么说到一半还不说了？

唐慎默了默，等王溱走了后，他才离开。

“和你相比呢？”王溱打趣。

唐慎心里琢磨：你是我的人？这话怎么听着哪里怪怪的。不过说的也对，在赵辅中，在苏温允、乃至百官群臣中，他就是半个王党。

“苏温允运气不错，找到了真正的幕后之人，不意外，他一旦回京，便会得到朝廷的大力加赏，再升官阶。事实也正是如此，他升了三品右侍郎。这个结果是早可以预料的，所以在这个结果现前，陛派你去了刺州，因为小师弟，你是我的人。”

王溱：“咱们这位陛，极其善于权衡之术。”王溱第一次和唐慎谈论这朝堂问题，唐慎立即聚会神，认真地听他说去，“有些事是明面上有的，百官都知，你也应当知晓了。还有些事，你或许也猜测到了。去岁，我、苏温允和宋循，三人分别去北方，是为了调查四年前，南方雪灾的贪墨案。”

『万事，与尔无关。』

聪慧如王丰能这事？

唐慎正要说话，王溱却无视了他，视线越过他，继续向前走，似乎本没看见他一般。

唐慎顿时哑无言，憋了半天，才：“师兄莫要揶揄我。”

唐慎一惊：“师兄的意思是？”

王溱望着他，声音温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都与你说了，与尔无关。小师弟聪慧过人，自然知晓我的意思，怎的又来了？”

唐慎立刻迎了上去：“师兄。”

唐慎：“师兄的意思，我自然是懂的。只是懂是一回事，我今日来此, 又是另一回事。也不瞒着师兄, 我一来是好奇，好奇接来到底会发生什么, 师兄会怎么。二来是……”顿了顿，唐慎接着：“二来是担心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