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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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说的对！”

陆掌柜：“啊，您是说……”

刚兴了片刻，陆掌柜又愁眉苦脸起来：“可是小东家，这事只能瞒一年，等到了明年，那耶律究肯定能看来不对。”

，宋人不得不从他们那儿买。

陆掌柜喜上眉梢，但他又：“小东家，我这一路上看你好像并不是很兴。”难他们不是赚了？

次日，陆掌柜见到耶律究，将唐慎的话对他说了一遍。

唐慎皱起眉，陆掌柜在心里盘算了一姑苏府细霞楼冬天和夏天对羊不同的需求量。还是赚的！他故作生气，又无可奈何地说：“好，成。”

陆掌柜：“天气炎，吃拨霞供总归是的，所以人少了。”

唐慎：“不止。”

耶律究想了想，觉得没差，但他又伸一手指：“今天是这个价格了。”

“辽人，终究是个隐患。”

姚三还是一雾，陆掌柜听着唐慎的话，却双放光。他：“我明白了。然后我再与他说，夏日的时候天气炎，你们运送羊的成本必然增，我们为此愿意付更的价格。如此一来二往，表面看上去价格一样，但实际上我们的钱却大大减少！”

陆掌柜对唐慎：“小东家，咱们未必一定要和那耶律究生意。细霞楼要的就是新鲜的和羊，不只是耶律究有，这东西落河镇其他几个辽商也可以卖。”

姚三：“但这耶律究太欺负人了。他的价格比七天前整整提了将近一成！”

陆掌柜：“他被我们戏耍了，我们赚到便宜，你气作甚。就当这是他无礼的代价好了。”接着又对唐慎：“小东家，我盘算过了，姑苏细霞楼每个季节的需求量，咱们这次至少省了三千两银！”

唐慎语气悠地说：“一年了，何必再靠别人的运货路，受人牵制，我们自己不该有个运货路了？”

“对。盛京也一样。盛京的夏天不比姑苏府凉快多少。所以我们冬日里需要的羊多，夏日里需要的少。可是那耶律究不知啊。所以明日咱们去了后，陆掌柜你就这样与那耶律究说，我们愿意这个价格，但是我们的是均价。冬天的时候天气寒冷，羊不容易变坏，对运货速度的要求没有那般，我们自然不愿意价，只愿意比他的定价稍微低一。”

生意讲究一个公平平等。他们与耶律究生意，耶律究是赚钱的，可他却百般刁难。因为他并不怕唐慎反悔，因为整个落河镇就他能成这单生意。但是在他嚣张的态度，却

唐慎思索一会儿，：“生意就和他们这样，价格也听他们的。但是陆掌柜，明日你对那耶律究说，我们同意他们的价格，甚至还愿意更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唐慎反问：“都一年了，细霞楼还没在盛京站稳脚跟？”

唐慎微微一笑，：“峰谷定价。姑苏府的细霞楼已经开了两年，你们应当已经看来，到了夏日，来细霞楼吃饭的客人明显少了许多。”

陆掌柜和姚三互视一，无法反驳。

唐慎看向他，又掀开车帘，看向窗外遥远的天边，隐约可以看到一片连接着地平线的茵茵草原。

姚三一愣：“小东家，您这是？”

回盛京的路上，陆掌柜盘算着账，姚三还对耶律究趾气扬的模样十分来气。

其他辽商也卖羊，可不敢保证当天能把东西送到盛京。耶律究的优势就在于，他有自己的运货渠。盛京不是姑苏府，没有唐氏，如果从其他人那儿买东西，唐慎还得费力再把东西运过去，还不一定当天来回。

唐慎沉思着，用手指敲击桌面：“但是有自己的渠，能够当日把东西送到盛京的辽商，只有耶律究。”

“我相信盛京人对拨霞供，尤其是羊拨霞供的喜，绝对会远远超过姑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