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(2/3)

唐慎：“多谢丰师兄的字帖，我回去便多临摹。”

唐慎双目一缩，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小的叫刘顺。”

“……这不能吧。”

王溱没回答，而是：“世人皆知，杨大学士善于《周易》，最喜《杂卦传》。周大学士善于《秋》，潘大学士善于《周易》。”

唐慎心中起波澜，表面却无反应，他恭敬：“多谢师兄告知，我回去便多攻读《周易》。”

唐慎骤然一愣，看向王溱。

唐慎：“……”默了默，他：“以后你便叫方涣。”

忽然，一个材瘦小的仆从站了来：“小的识了一字。”

过了会儿，唐慎觉着不妥，：“等会儿，你不能叫方涣。你便叫……奉笔好了。”

唐慎心中大惊。

王溱看了看唐慎写的那两篇制艺、试帖诗，命书童去书房取了笔墨，在上面稍加修改了一些。“你且拿回去再看看，明日重新写了，于我。”同时，他又让书童拿来了一本《法门寺碑》，给唐慎。

距离秋闱还有四个多月，理说知个月清明过后，皇帝才会确定各地考区乡试主考官的名单，私写了放在翰林院玉堂殿。盛京乡试的主考官是谁，谁都不知，但王溱竟然敢说让自己多读《周易》，唐慎忽然觉得，哪怕本届的主考官原定不是杨大学士、潘大学士，王溱也一定会让他是。

顿，王溱微笑问：“小师弟不喜吃糕了？”

“这不是我的字帖。”

陆掌柜：“小东家，您看看哪个合适，留在您边让您差遣。”

等陆掌柜和奉笔都走了后，唐慎回到屋里，他将钟泰生的《法门寺碑》

钟巍，钟泰生！

唐慎默默拿了块艾窝窝，吃了一。“所以师兄是说，杨大学士不去江南贡院，他很可能是盛京本届的乡试主考官？”

唐慎又问了几句，发现这小厮确实是识字的，只是没读过四书五经，《论语》大致读过一半。

唐慎离开尚书府时，不仅拿回了自己写的制艺和试帖诗，顺便还多了一本字帖，又拎了一盒心。谁知王溱家哪来这么多心，唐慎和他说话时，完全没见王溱吃心。这些心反倒像是王溱特意买了，来招待他的。

王丰竟然三言两语间就告诉了自己，本届盛京的乡试主考官是谁！

唐慎没有翻开这本《法门寺碑》字帖，只以为是王溱的亲笔字帖。早在两年前他还没拜师梁诵门，就见过王溱的书法。笔走龙蛇，字力丰厚雍容，用再好的词汇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
“是。”

唐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：“王丰该不会把我当孩在哄养吧？”

唐慎在买来的四个小厮中观察了一会儿。他要挑的小厮和其他仆从不同，这是他的贴小厮。以后他每日都要去王溱府上听课，小厮等于半个书童，是要跟着去的。要是选的不好被王溱瞧见了，唐慎浑都会不自在。

王溱声音温和：“多读读《周易》，总是不错的。”

唐慎惊讶地看他。

两人心照不宣，喝茶吃起糕来。

想了想，唐慎：“你们中可有人会识字。”

这小厮面愧，：“只是小时候跟在我堂兄后，在私塾的窗偷听过几句。小的没读过书，只是识字。”

四个小厮面面相觑。

傅渭有一个温书童，一个抚琴童，唐慎就依葫芦画瓢，找了个奉笔童。

回到家中，陆掌柜已经从牙行买了几个得力的小厮。

唐慎“哦”了一声，问：“你读过什么书？”

奉笔一雾，唐慎说什么他都觉得行：“是，小的以后便叫奉笔了。”

只见王溱轻轻品了一茶，语气随意：“是钟泰生的《法门寺碑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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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定是不能！”

“就定他了。你有名字么？”

陆掌柜：“小东家要识字的？我从牙行买人时没提这个要求。识字的小厮可贵了，得亲自去预定，才能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