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节(2/3)

“王掌柜您不能过河拆桥啊。是您说要我想办法污蔑细霞楼，整垮细霞楼的啊。”

“大家一起走，咱们要看贾县令主持公。”

赵四惊恐得一坐在地上。

“过去的两年中，

若这只能活过一个月，我赔你一百两白银。若它活不过一个月，而你赵四活过了，赵四，你在我细霞楼前给我细霞楼洗刷冤名，磕一百个响，你可敢！”

如意楼就在碎锦街上，与细霞楼隔了半条街。那王掌柜正站在人群中看闹，当唐慎说要把赵四扭送到县衙时，他转想偷偷溜走。忽然听到这话，他脸大变，扭：“你这泼，怎的还诬赖我！”

“是王掌柜指使的？”

姚三：“啊？”

唐慎神凛冽，赵四被他吓得睁大，他很想与唐慎对赌，可唐慎自信的模样令他不敢吭声。嘴张了张，又闭上，赵四无话可说。他那泼辣的夫人也被唐慎吓得一愣一愣的，但她着：“谁、谁要和你赌！许是我相公记错了呢。对，我们吃的不是巧芽，是竹笋，那盘竹笋是坏的。”

“何必呢。”

一场闹剧便这般落帷幕。赵四领了十个大板，王掌柜咬死自己没指使赵四，他拒不承认，贾县令也拿他没辙。只不过当日他还没回如意楼，就被如意楼的东家赶门：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！”

这场闹剧折腾了唐慎整整两天，如意楼的东家亲自登门，送上礼、赔了不是后，才算了结。

巧芽，也就是豆芽。

“走，去找贾县令。”

唐慎转过，望着熙熙攘攘的碎锦街。夕西，碎锦街上的摊贩上纷纷支起了灯。这条街上的百姓从不会因一个人的死亡，而改变自己。正如同整个姑苏府，别说死了一个梁诵，哪怕死了皇帝，他们依旧会过着他们的日。

“小东家？”

围观的人此时也看来了，这赵四和他夫人分明就是来碰瓷的。

烂的豆芽会产生黄曲霉素，和发霉的生、黄豆一样，是比砒霜还要毒的剧毒。

“姚大哥，你真以为区区一个王掌柜，他敢自己这事？这背后真正的主谋，正是那吴员外。”

“什么！天杀的，我们竟然还收了他的东西，我得给他全扔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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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三看着桌上的礼，：“小东家，这吴员外还算厚，赔了咱不少东西呢。明明是那王掌柜指使的，他自个儿还不承认，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
唐慎：“王掌柜，他是不是血人，我们一起走，找了贾县令，听听他如何说！”

唐慎：“姚大哥，把他架起来，咱们去找贾县令。”

“你你你……你血人！”

唐慎就不信了，有人能吃一整盘坏豆芽还不死！

王掌柜睁大睛，呆若木。

王掌柜抱着包袱，灰溜溜地跑了。

唐慎站在细霞楼二楼雅座的窗边，他背靠着窗沿，目光平静地看着桌上的几样小礼。香皂和黄金缕，呵，都是珍宝阁的东西！

唐慎：“又说巧芽，又说竹笋。好啊，姚三，找当日和赵四同时吃竹笋的客人。赵四，我今日就要与你找贾县令，对簿公堂！首先你污蔑我，说吃了我细霞楼的东西吃坏肚。我唐慎是堂堂秀才，有功名在，你一个白丁想与我上公堂，还颠三倒四、糊不清，你一去就要被打十个大板！”

赵四的夫人见状不对，撒就跑。赵四虚弱，被人抓了回来。见唐慎要把他扭送到县衙那儿，他大声：“是如意楼的王掌柜雇我的，是如意楼的王掌柜雇我的。唐小东家，你便饶了我吧，十个大板能打掉我的半条命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