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2/3)

姑苏府是科举重地，官家重视科举，且有条件为考生一百多张桌椅，搭建棚。放在一些穷困偏僻的地方，别说搭棚了，考生连桌椅都要自己准备，扛着带考场。有时候寒门弟家中找不到一张桌，连饭馆茶楼的桌椅都要抢着借走，作为考试时的桌椅。

“过！”

唐慎走到左边的偏门前，一个官差拿了他的考篮，检查里面是否有不该带的东西。另一个官差拿着他的面貌册，对着他的脸观察。

这题目竟如此简单！

县丞领命，上前一步，喊考生的名字。他每次喊的都是五个考生，五个考生一起答到，走考生行列，互相瞧一，确认其余四人没错。县丞再喊：“何人作保。”这时便有一个有功名的秀才上前，喊自己的名字，说明是某县某人作保。

这句“国家将兴必有祯祥”自《中庸·第二十四章 》，原句是“国家将兴，必有祯祥；国家将亡，必有妖孽。”意思是，国家将要兴盛时，会有吉祥征兆现；国家将要灭亡时，会有妖怪作祟。

面貌册上写着：唐慎，而略瘦，无须无胎痣，面白貌佳。

唐慎叹了气，已经十分知足了。

县考是科举所有考试中，县令唯一可以自主命题的一场考试。很多县令为了展现自己的博学多才，会一些稀奇古怪，比如传闻中的截搭题。唐慎想了想，便明白，吴县县令贾亮生今年才二十六岁，去岁才到吴县任职。他在姑苏府并无基，也不是那老派的老县令，没有为难考生的意思。

考试前，要找到五个考生，一起联名互相担保。这五人再一起找个秀才，请这位秀才帮自己作保：保证考生是本人，家清白，三代无罪人。这五人和担保的秀才一旦有人作弊，其余五人全取消考试资格、功名，押大牢受审。

唐慎走上前，与孙岳四人互相确认对方份。再由一个秀才担保，他们这一组便算过了。

县丞喊：“孙岳、李……唐慎！”

时辰到，贾亮生喊：“考生场。”

府五县的考场外，天还未亮就聚集了一堆学。

考场一共有一百二十个座位，十列十二排，天地支排序。唐慎的位置是丁未，也就是第四列第八排。

搜完，唐慎拎着考篮考场。

这便是古代科举的五人连保制。

考得不偏，题意也十分明朗。

贾亮生坐在考场大门的正中，此时，这考场的一扇大门、两扇偏门全开启。正门前方放着一张桌椅，贾亮生便坐在那。两扇偏门各有官差把守。

所有学生坐定，官差开始分发考卷和答题纸。

着漫天的星，府衙官差守住考场大门，当地县令亲自到场。姑苏府的府尹是梁博文，但科考时它与相邻的吴县一起，并吴县一起考试。吴县县令贾亮生穿官袍，乌纱官帽，手持一只白玉笏，早早到场。

题目简单，让学生不容易错。但题目简单，也让想得分、拿到好名次变得更难。

县丞确认所有考生互相作保完毕，由吴县主簿上前。他每次喊两名考生的名字，这两名考生各自走向一扇偏门。

“姑苏府，唐慎！”

老

唐慎一愣。

等到所有考生全场后，他们聚集在考场前方的空地上，吴县县令贾亮生走了来，令封闭考场大门，三扇门立刻被关上。等贾亮生检查完毕，每个人自己发到的号牌座。

只听一清脆的锣响，唐慎翻开考卷，看清了题目。

姑苏府是富庶地方，也是科考重地，人才学众多。每个考生拎着一个耳考篮走到偏门前，将自己的面貌册递给官差。官差审查后，便可放行考场。

第一题：“国家将兴必有祯祥。”

这考场与去年梁诵带唐慎来看时，已经大不一样。考场中除了多一百二十张桌椅外，还搭了一个棚，防止考卷被日晒雨淋。然而哪怕衙门准备得再好，当一百二十个人坐满后，很快，考棚里便显得闷燥起来，也多了一些气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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