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3/3)

宝剑，打算以死谢罪。幸而被随行的人救了来。”

梁诵仿佛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人和，他叹了气，：“已经二十多年过去。开元十年，大宋于朔州大破辽军。你怎的今日又提起这个？”

唐慎走到书桌方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，：“小乡野，从小只识蛙虫，不识天。今日听一位老秀才说起这事，小才终于明白先生当日说的，嫠不恤其纬，而忧宗周之陨，为将及焉，是什么意思。”

梁诵看他：“那你倒说说，是何义。”

唐慎抬起，双目迥然有神，他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天兴亡，匹夫有责！”

梁诵一震，如醍醐，久久不动。

许久后，他喃喃自语“天兴亡，匹夫有责”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哈哈大笑：“是，天兴亡，匹夫有责！你说的对。你可知老夫为什么要送你这张请帖，或者，为什么当日在那赵家村，要给你那张名帖？”

唐慎愣住。

他竟然从来没想过这事，现在仔细一想，他忽然觉得如坠冰窖，发觉自己的愚昧无知。

从穿到古代那一刻起，他竟一直在上，觉得自己是千年后的人，更加聪明博学。无论是曾夫、梁大儒，他从未真正地将这些古人看得太重，一直屋建瓴，目中无人。哪怕没表现来，心底都有这样的想法，而他竟一直都没察觉。如今发现了，实在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
唐慎羞愧不已，他坦诚：“小不知。”

梁诵：“因为，你和我像极了！”

“啊？”

“过目不忘的神童，老夫也见过。天十斗才气，他独占八斗。便说老夫，十二岁中了秀才，十六岁中举人。二十一岁状元及第，唐慎，你可敢说，二十一岁时你能位列士？”

如果是以前，唐慎或许还有信心，说自己有这个可能。但他如今不再自大，他知在古代想考中士简直难如登天。

三年一次科举大试，每次收取士三百人，平均来一年只有一百人。

这一百人是放整个大宋，不是某个府城，某个州！放在后世，清华北大一年都录取上万人，可古代的士，每年只有一百人。天书生，都与你一同考，都是你的同窗。

唐慎：“小不敢。”

梁诵看着唐慎谦逊惭愧的模样，心中更加满意，他叹息：“然，你与老夫太像了。唐慎，二十四年前老夫也与你一样，觉得天全在我的掌中。可你要记住，这世上有你不到的事，有你救不了的人。你可曾见过幽州城外，白骨千里，血漂杵。”

唐慎真心：“先生，是我自大了。”

“行了，过来吧，你这小唐郎，还是以前那副自傲得意的模样，更与你相衬。不过你的那句话说的倒是不错，天兴亡，匹夫有责！”

唐慎脸再厚，此时也有害羞。他哪里有自傲得意，先生真不会说话。

梁诵：“何时去读书？”

“额，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