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节(3/3)

为救了她，这就够了。到目前为止，阮闲是“可信的”。

至于主脑和阮教授，他们对她承诺再多，季小满也不打算一脑买账。

他们从未涉足过她的世界，他们“暂不可信”。

“我的确没有了不得的抱负。”久的沉默后，她小声说。“也不是反抗军的重要人，对阮闲也没有多么……执着。妈，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，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让我见见余乐，确定他没事。”季小满目光盯着地板，“不是透过屏幕那，那容易造假。我要见见他的真人，秩序监察可以把我们关在一起……反正现在我们没了武，什么都不了。”

见面前的女人不回话，季小满抬起睛：“这是我坦白的唯一条件。”

一个多小时过去，季小满在余乐警觉的目光中走房间——后者正绷起浑肌、等待“不好的事”发生。某意义上，不好的事的确发生了。

季小满正穿着秩序监察的制式外。

余乐了个呼：“小商，你……”

“余乐，你清楚，我一直都更喜让别人来为我主。”季小满吐字清晰，语速有慢。“更何况事到了现在的地步，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
余乐的脸古怪地扭曲了，但他没吭声，绷回表，保持住了沉默。

“反正我一直都不怎么喜集行动。”她又说，“尤其是那只嘎嘎叫的格罗夫生命，我受够了。我决定把我知的全都说来。”

“白痴啊你？”余乐扯开大嗓门，“你真觉得你说了他们就信？比起那帮莫名其妙的人，你好歹相信我一啊？”

“我说了，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季小满抿抿嘴，没看余乐的睛。“至少我觉得很合理，主脑没必要大力对付我们两个小人。有很好的条件，妥协一也没什么吧。”

“就像你在地城天喜地给钱一庚打工那样？赶着改善电脑，不得给人当狗？”余乐继续咆哮。

同样是彻彻底底的反话，不过猛地听上去倒颇有讽刺的味，主脑应该不会察觉。

……看来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，季小满悄悄松了气。就耍心思搞小动作这方面，余乐果然不会让自己失望。

定了定神，她继续了这场对话：“你这样持没有半用，我很确定，我们不可能逃得去。这个时候持才是愚蠢——”

这回余乐没回话，只是表复杂地看着她。季小满用力憋住一气，让声音显得尖利。

“事到如今，我就直说了……我们这帮人里面，我最讨厌你！”

随后她起伏了会儿，转看向投影。

“我要待在这里。”她说，“妈，我会试着说服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