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节(3/3)

停。阮闲有疼，他准备了很多应对的答案，却没有料到会在主脑的阵营里撞上这个问题。

“我……”阮闲少见的卡了壳。

嘴上卡壳，他的脑却瞬间给了答案。

他喜唐亦步的睛、面孔、说话的方式，唐亦步能让他毫不勉地笑来，让他觉到活着可以是件惬意的事。更别提从很久之前开始，那仿生人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边。就像一剂麻醉药，阮闲鲜少再受到痛苦，剩的只有无边的愉悦和新鲜的刺激。

这是阮闲意识的想法，可不知为何，他无法将它顺畅地说。理说，这说法不会多少唐亦步的特征，他不会介意在主脑面前说来。

……不是谈话环境的问题，哪里不对劲。

阮闲了有裂的嘴，他发现自己在奇妙的角度被这问题击中了——直觉告诉他，这不是能在唐亦步面前说来的话。或许是在那些关于末日的记忆里浸泡了“数月”，或许是柿饼的香气太过甜腻。

唐亦步那句“我恋了”，现在还在他的耳边回响。那个时候唐亦步看起来非常开心。

然而阮闲不是很舒服地发现，在对“为什么他”的第一反应中，那些甜丝线的末端只有他自己——安全的自己，满足的自己，自以为能驾驭这份的自己。

这样的状况有熟悉，他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
阮闲意识朝地板的方向看了，就算他知唐亦步绝对不会半影。对方上带着柿饼微涩的甜味，他能听到铁珠被住的轻响，唐亦步浅到听不清的呼，以及蓬有力的心。

那么说谎怎么样？对话还是要行去的，他对自己的说谎技巧有自信。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拖太久，正在监视的主脑绝对会发现不自然的地方。

他可以随便找几个借。假如人工智能想要征服一个人类，它们肯定会将收集到的报行综合分析、有意识地执行针对方案，没几个人能抵抗那样的完人。

阮闲拿起杯，用喝的动作拖延思考时间。可他的大脑却完全不听使唤，顺着新发现一个劲儿地继续。

……关于唐亦步，他是怎么想的？

唐亦步让自己觉到喜悦和愉快，开始他只是将这些压在心里，努力从对方上汲取令自己放松的。而在得知那曾是他的nul00后，阮闲必须承认，他受到了一丝狂喜。

因为这代表他能够驯服对方，他有优势，他是他的主导者——只要略施小计，就能把唐亦步留在自己边。自己对时间的逝没什么概念，唐亦步却早已回不去十二年前。明明知这一，他还是意识想要把唐亦步回nul00的位置。

那个无法离开他的nul00。

【阮先生，你是什么时候上我的？你认为我是什么时候上你的？】

真是个要命的问题。

他是什么时候上唐亦步的呢？自己忙着安抚他、诱导他，执着于把他留在自己边，差忘记了在废墟海上的那支舞。

阮闲将杯里的慢悠悠地喝完，放了杯。

就目前的状况看来，预防机构对自己的评价不无理。他的确有问题……比如自私得要命这一。

“我喜的人是个怎样的人？我没法回答你这一，胡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