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节(3/3)

惜现在我没法看你的思维日志了。”

“准确的说，我想要将你彻底粉碎，然后完储存。”唐亦步警惕地将手袋。“但据我对你的了解，我认为你不会喜那个过程。”

“的确。”没人会喜被活生生搅碎。

“是吧……我不想伤害你，这句话也是真的。”唐亦步看起来甚至有迷茫，活像刚才发表杀戮言论的不是自己。

阮闲突然笑了，他本来想把笑容藏起来，它却擅自变得越来越明显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阮闲笑着说，将脑海里的狗照片丢了去。“是我了什么吗？你应该不会凭空生储存我的决定。”

“我们的格并不合适，无论是作为搭档、朋友、亲人还是侣。说句难听的话，我们清楚彼此是什么货。现在之所以还能这样相，只是因为我们……互相珍惜，我猜。”

唐亦步吭哧半天，才磕磕绊绊地继续——一旦涉及到还没理解的自，那仿生人一脸无助，如同被偷了过冬橡果的松鼠。

“但这个现状早晚会改变。你可能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，你可能为了保全自己伤害我的决定，也可能直接离开或背叛。无论是哪，我都会失去你……但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
“我们十二年的相模式稳定而完，我想如果恢复那时候的关系，我也许能解决这个问题。你也是这么想的，对吧？之前你也故意在我面前展现一些十二年前的格模式。但那……不一样，我无法解释，我就是想要更多。”

“……可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。” 说着他自己又主动循环起来。“父亲，我无法完成你的课题，对人类的绪判断也越来越不准确，甚至没法分析我自己的……激素数据我明明都有的。”

唐亦步十分挫败地搓搓脸，语调里带着万念俱灰的味。承认某件事无法解释似乎比绝更让他痛苦。

阮闲有吃惊。

他本来想和唐亦步来一次相对理的对话，结果对面和只漏气的气球似的，轻戳一自己就着气飞起来，同时可见得越来越瘪。

“我想不解法，我答不来。”唐亦步绝望地总结，这句话听起来像一声小小的哀鸣。“我没有结论。”

见唐亦步渐渐有恍惚躺的趋势，阮闲连忙扯对方的领，给了那仿生人一个安抚的吻——这回他没有思考利弊，抑或是两人之间的合适距离。

就像本能。

结果唐亦步一脸“我已经是个废人了”的悲怆，翘起的发梢都塌去几分，并没有增加多少轻松的绪。

“你的前提条件有一问题。”阮闲伸手臂，摸了摸唐亦步的发。“我也犯了一样的错误。”

阮闲曾以为杀意和真正的意是无法并存的，他们两个必须消除其中一边，才能够继续一同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