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节(3/3)

人的‘自然’。”

他停顿了会儿，转向余乐的方向。黑盒在玻璃槽中晃了晃，又冒一串泡。

“正式自我介绍一，我是正牌阮闲的复制人，你们认识的那个阮教授。准确的说，是阮教授的大脑。现在的我同样很难被划分到‘人类’的范畴。”

余乐抓住方向盘的手抖了：“……你把自己的脑挖来了？”

“他的确挖了。剩的我来说吧。”阮闲将余乐扔回来的纸团了，放袋。“我的份很难三言两语说清楚，暂时不解释了——简单说来，亦步来这座岛上找阮教授，是阮教授早在几年前就好的计划。我们都只是添。”

“他在地制造了一座知扰机械，用来隐匿自己的份，同时谎称它是对付mul01的武，对亦步的立场行判定。这就是我们刚刚在聊的东西。”

阮闲拭着自己的血枪。

“阮教授调查过你们，知你们是如假包换的人类，只有我不明、行为可疑。所以照我的推算，他会杀死我给亦步看，顺便将我的尸带回研究。”

“我需要趁这个机会去亦步边。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让你们目击这一幕，字条只是以防万一而已。你我不知，季小恐怕会冲来帮我吧。”

“……听这说法，连你都不是人？”余乐嘶地了气。

“姑且算，但严格来说也未必算，不要太在意。心里实在过不去，你可以把我当成正牌阮闲的僵尸。”

阮闲将血枪收好：“接来是重——确定亦步还在，并且不太想合作，我们的阮教授把亦步的存在暴给了主脑。这不，打上门来了。”

余乐好歹也是曾经的大墟盗，话说到这个份儿上，他已经能猜到阮教授想要什么。

事到如今，他们不合作也得合作。唐亦步的份注定他不会用事，只会选择对己方最有利的方案。

“你们这都没跑掉？”余乐喃喃。

“慢了一步，没想到这位也那么疯。”阮闲耸耸肩。

余乐翻了个白，决定不去追究那个“也”字代表的意思。

姑且算确定了两人的份，理来说最该激动的季小满却依旧绪低落。小的姑娘在后座蜷缩，看起来没有和阮教授说话的意思。

“一步呢？”余乐通过后视镜瞥了季小满，快速收回目光。

“摆脱追兵，接来看况。”阮闲再次看向窗外的唐亦步——敌人还没攻过来，唐亦步固执地吊在车侧，甚至开始愉快地玩那些幻象。

在他们说话的当，那仿生人正伸一条手臂，愉快地让手掌拂过路标五颜六的云状，绪看上去很是昂。

他不担心吗？

阮闲第一次会到了担心到烦躁的觉。最近那患得患失的绪简直要把他疯——如果他们足够幸运，唐亦步不至于在秩序监察面前暴太多实力，他们还有隐姓埋名藏起来的可能。但如果唐亦步暴了战力，他们不得不和阮教授合作，先手为，掉主脑。

后者代表着唐亦步要承受确切的死亡率。何况阮教授已经把他们引到了这一步，不至于在这细节上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