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节(3/3)

边半风声都不。他们凑合着玩同伴游戏够久了，现在断刀快挨上自个儿的脖，余乐自问不会傻了吧唧地继续往前冲。

“……这样更好。”季小满声音低到听不清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如果是和主脑差不多等级的人工智能，加上熟悉这行的阮教授，母亲肯定会没事的。”季小满别过去。“对我来说这样更好，但你的确没需要冒险，老余。”

余乐突然噗的一声笑了来，他越笑越大声，声差没盖住。

“还真都是疯。”他笑着摇摇，“妈的，没一个正常人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没啥没啥，要我家里人了这事，我连阎罗王都能撕吧了。”余乐又吭哧吭哧笑了几声，“疯好，疯好，大家一起疯最好。赌他妈的，反正我老早就该死了，要是能活来，这把赚大喽。”

“那继续？”

“嗯哼。”余乐挠挠，“我想想啊……涂锐那小没记错的话，struggler第一代的秀场是在研究院附近，好像是这附近地形好，取数据也方便。普兰公司把地买了来，是怼到研究所脸上，和直接挑衅差不了多少。不过法律手续啥的都齐全，没人能说什么。”

他指指那看不见的墙：“这里估计就是秀场的边界了。”

“奇怪，这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”连块方便战斗的区域都没有，季小满忍住防毒面罩的闷，扭四打量。

“哇，康哥，你看，是我是我！”苏照突然拍起手，“那个时候我好看吗？”

“你什么时候都好看。”这回康哥的声音有不自然。

余乐了个手势，季小满会意地顺着余乐脊背爬上。年轻的机械师将尖利的手指拢在袖里，趴上腹行蠊的腹端，小心窥探前方的景象。

度限制，前方只能看到唐亦步和苏照两个人的上半张脸，苏照甚至只有个。季小满努力抬起，这回她勉能看清两人的脸。

苏照满脸是飞溅的血迹，唐亦步则安静地站着，像个没有生气的蜡像。

“小唐。”她伸双手，向他展示双手的血渍，声音里带着疯狂边缘的脆弱。“小唐，你看，你一直知很多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疯了，对吗？”她梦话似的说。“你看我的背后，是不是跟着两个孩？”

“是的，从相貌上来看，他们很像孩童时期的您和康先生。”

“你昨天还看不到的，你……昨天还看不到的。我能看到他们很久了，他们一直闭着，跟着我。他们是幽灵。”苏照挠着自己的脸，“我错什么了？为什么要被扔到这个鬼地方……”

漂亮的脸被她抓得开绽。

“算了。”她突然小声说，“我疯了，你也疯了。”

唐亦步显然意识到了她话语的敌意和疯狂，一秒便一瘸一拐地试图带伤逃跑，哪怕被苏照用枪打中了脚跟，他也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