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节(2/3)

事已至此，行去掩饰份、改变局面反而更容易问题。不如将对方的攻势变为自己的东西，瞄准自己一直以来好奇的某个答案。

诡异的是，大厅墙上挂着的钟表却在一走着。时间的逝与静止怪异地糅合在一起。

据唐亦步的说法，苏照本人生前是有名的探险家，年活跃在各个危险的自然区域。而自己所在的研究所对访客的要求十分严格，苏照不太可能有相关的记忆。康彦作为有竞争关系的普兰公司的层，多在别被接待，不可能被允许这里。

门不是正常的房间，它连着一间光明媚的大厅。阮先生应该能认得那副景象。

理论上，这很可能是唐亦步的记忆。

自己无法被归为“人”，但余乐和季小满是实打实的自然人类。阮教授未必会执着于救他们，怀有恶意主动杀死的可能也不大——既然阮教授能在主脑的追捕活这么些年, 不会毫无价值的事, 最多将他们利用到极限。

不知是因为暂时失去主导权，还是意识将唐亦步作为对立的第三方思考。就算对自己能活来这件事有充足的自信，阮闲还是有烦躁。他搂怀里的铁珠，后者用颤抖的声音嘎了一声。

阮闲不觉得唐亦步会真的把自己这边的人当作同伴，他手里最有用的筹码莫过于s型初始机, 在π上取得的新灵。如果有机会验证，它也许会成为不错的谈判条件……

这曾是自己世界的边缘，自从研究所，阮闲再也没有离开过这大门。

虽说在获得后，唐亦步第一时间对自己的脑行了加密改装。改装前的记忆却仍在可以被窥探的范围。

余乐和季小满到底是经历过混的人, 没有一个人慌神, 只是各自的思索的表。小照和康哥更是毫无顾忌，见门没什么危险, 夫妻俩笑嘻嘻地将走廊里的门开了一排。

问题在于对方打算到什么程度。

算了，还是先看看那位阮教授打算给他们展示些什么。

无论对面的阮教授是真是假, 必然会通过观察他们推定唐亦步的状况。现实中的他们可能还在理区附近的树林中转, 而唐亦步八成在更久之前就被带离了, 如果同时监测并扰两边的况, 无衔接对话也是得到的。

唐亦步的消失在阮闲的意料之中, 可他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快动手。突然从唐亦步肩膀上落地的铁珠大概是有了心理影, 是不肯自己走，一个劲儿往阮闲怀里钻。阮闲拗不过这个小东西, 只得勉将它抱在怀里。

记忆来源并不是那两个人。

自己是nul00的铁证拿来，给那些人看，唐亦步基本能确定对方的手法。他的担忧成真——作为能够接到nul00项目数据的人，阮教授真的有从自己脑窃取记忆信息的方法。

光屏中，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建筑地。环境没有现诡异的扭曲，两侧满是门的走廊安静地躺在那里，灯闪烁，明明灭灭。窃窃私语声没有停，走廊里却空无一人。

余乐、季小满和自己的脑都不是电脑，也没有安装知扰设备。假如这不是纯粹的人工幻境，那么记忆的来源……

走廊的觉格外真实，阮闲调整了片刻呼，飞快地思考。

那是属于nul00的记忆。

现在棋局的主导人是阮教授和唐亦步, 自己能的相对有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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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阮先生会有怎样的反应呢？

第161章 记忆边缘

现在已经很难说他们正于现实还是梦境, 阮闲心想。那些门里的景象毫无重复, 有的连着其他房间, 也有不少通向树丛、荒地或者一片黑暗。比起现实，这样的景象更适合现在联合梦境中。

那是研究所的大厅。地板光可鉴人，大厅中央的展示光屏还在工作。大厅边上摆放的观赏植生机，翠绿的叶在光照仿佛在发光。不少穿着研究服的人影凝固在空气里，廓模糊，如同曝光过的照片。

“帮你刺探可不能免费，阮先生。”唐亦步无声地咕哝，一个不算灿烂，但足够真实的笑容。“来都来了，不利用一阮教授也可惜的。”

那是二十二世纪大叛前的研究所。

阮先生将抖得厉害的铁珠抱在怀里，脸上没有什么表。他贴墙站好，在余乐的协助小心地开离他们最近的第一扇门。

阮闲离开墙边，向边的门里看去。有那么一秒，他的大脑是空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