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节(3/3)

闲向来不介意主动手。

【不觉得况有奇怪吗？】他没有声，只是伸手准地抓住唐亦步的手掌，拉着对方前。

唐亦步的视线焦转移到阮闲脸上，金睛亮了亮：“阮先生？”

【一开始看宣传，阮教授扮演的是一个致力于救助人类的角。他在不少培养皿埋火，确保还有人传递世界的真相。】

唐亦步轻轻了。

【可那样是无法获胜的。】阮闲的观非常现实。【只清楚真相，没有相应的能力或者反抗资本，知和不知的区别并不大。哪怕想要慢慢招收培养皿有反抗意识的人才，和主脑的武装力量比起来，那新增血也不值得一提——无论理想多么“正确”，人和主脑间的实力差距不是靠血就能填上的。但凡主脑察觉到问题，直接刷新培养皿就可以了，它有那个能力。】

那仿生人沉默地注视着阮闲。

【训练培养皿外的反抗军，制造像你一样的新人工智能，才更像解决问题的办法。但阮教授还是非常认真地培养火，从这个行为上看来，他似乎是个偏理想主义的人。】

“或许是这样。”唐亦步的答案模棱两可。

【但如果他真的从玻璃房离开，转移到这座岛上……就算没有充足的资，也应当有改变现状的能力。这个仿生人秀场的实际参与者大分算是人类，这毋庸置疑。只要愿意耗费一心思，完全可以让这个秀不那么残酷——反正玻璃房那边要的是新鲜和刺激，这些并不是一定要杀戮才能提供的。】

阮闲弯弯嘴角。

【阮教授的理想主义，似乎在这里彻底消失了。这是第一个让我觉到奇怪的地方。】

“第一个？”

【第二，就算有秩序监察不断搜捕，反抗军只因为总被端就一蹶不振，这也不是很合理。作为反抗军的组织者，状况不佳，阮教授不可能考虑不到自己意外亡的况。要是换了我，成立反抗军的第一时间就会好相应的后备计划——把全放在一个篮里，那是懒人或者赌徒，不会是领导者。】

幸亏自己当初没犹豫，换上了新耳钉，阮闲不再需要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。

【涂锐这个人也让我觉得很有意思。反抗军来的英，刚好在废墟海混成了级势力的领袖，又刚好知关于阮闲的确切报？我们都接过这个人，也看到了他对余乐的态度。你觉得他像是会因为大势不妙就主动放弃的人吗？】

“……”唐亦步的表没有很意外。

【第三，阮教授对于玻璃房的“失望”。】阮闲还在继续。【我不否认他的失望，但作为曾经的领袖，因为失望就放弃有可笑，战争不是小孩过家家。】

【他和范林松的争吵也让我非常不解，不论发现了怎样的真相，一个人不不顾地离开总不像他的行事风格。一个人的格没有那么容易改变，就算范林松背叛或者利用了他，阮教授怎么说也该带走些忠于自己的势力。】

“理论上他有完全放弃的可能。”

【完全放弃、容易被绪左右的阮教授，在抵达玻璃房时又神奇地变回理想主义者，继续撒播火？当然，那些空白的时间里可以各解释，但作为一个自认为是阮闲的人，我觉得这一系列的活动不太自然。你多多少少也察觉了吧？】

所以唐亦步才会那样不安，少见地将消极的安排分享来。

“报缺失严重，可能太多，我没办法确定。”果然，唐亦步脑袋耷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