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节(3/3)

经试过一切新鲜样了，对不对？”

小照不说话了，只是翻着睛看向唐亦步。

“掏真心帮助其他人，试图化所有人，可秀场就是秀场。然后……我想想，试着杀杀人的话会有不同的验，我想你们也试过。最后应该是自我毁灭吧。”唐亦步轻快地说，“各样，好让观众放弃你们。但看你们现在的况，你们应该充分理解了——”

小照笑了。那笑容太过扭曲，看到的阮闲甚至也膈应了四五秒。小照的五官致可，很难想象那张脸能扭那样让人浑不舒服的笑。

“无论你们表现如何，观众们都会希望你们活去，因为你们的状况本就很特殊。如果真的要有一个合理的结局……你们怕是要变得更，失去所有的理，被安排为这座岛上的‘怪’，死在盛大的狩猎活动里。”

只要他们还有思考的能力，主脑就不会放弃观察。作为知晓真相、并拥有真实人格的人，这对夫妇注定被榨成毫无利用价值的渣滓，才能迎来人生的终结。

现在他们还是半疯，实力又惹，不会被轻易放弃。

“你看，医疗机械已经在拐角待机了。”唐亦步哼笑。

“就算给你们报，我们能得到什么？”小照歪过，里闪过一丝清明。

“不无聊的事。”唐亦步挪开脚，“以你们的能力，你们应该从没赢过理员。多年来难得的新玩，不想试试吗？”

“嗯嗯，听起来很。不过我们不保证你俩的生命安全，毕竟对你们手也很有趣。”小照嘴角的血。“这样也可以？”

“成。”唐亦步彻底收回脚，他没有治疗小照的打算，只是隐影，看着小照自己爬向治疗机。

“你知她会同意？”一个用于治疗的吻过后，阮闲有气吁吁。

“开始他们有像我刚遇到的你。”唐亦步装模作样地给自己缠上绷带，“不过和你的状况不同，他们很可能是真心的。”

那两个人曾经真心想要改变那些对仿生人秀一无所知的仿生人，以及大叛后逐渐新增的人类。

然而就算持久的杀戮和混无法改变所有人，漫的绝望会。那两个人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，唐亦步不指望他们剩多少曾经的善良，他只需要清楚，时至今日，那两个人还记得对这场秀的恨意。

憎恨应该是最难以忘却的绪。

“我见证了他们崩溃的过程，如果说这座岛上谁最想对付理员，他们的毁灭可能比我们还烈。”唐亦步将沾血的手伸给阮闲，“帮我包一，阮先生。我也想要个蝴蝶结。”

阮闲好笑地摇摇，用绷带将唐亦步快速愈合的手掌包起。他琢磨了一阵，略带生涩地绑了个丑兮兮的蝴蝶结。

唐亦步凝视了会儿那个蝴蝶结，沉默许久，而后呼一气。“我们走吧，阮先生。”

“不用等他们？”

“那两个家伙可是人气角。虽然我刚杀了一批探测鸟，很快又会有不少围上来。”唐亦步一把扛起阮闲，“让他们自己理。如果他们连我们的人都找不到，也没有多少合作的必要。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