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节(3/3)

遍恢复类药的库存，专门让助理机人拍了两张，又要另一个去阮闲的病房寻找痕迹，确定自己看到的记录不是被刻意更改的数据。除此之外，他几乎不了任何事——就算以记忆为基础去推断两人的份，他的记忆也完全不可信。

这觉让他莫名反胃。思忆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可他又说不。

哪怕是现在，那两个潜伏中的幽灵也不肯放过他。

他们没有再次现，而是在他的办公室留了光屏便签，声称他的遥控装置会在特定时间停止运作，让他好准备，省得在不太合适的地方倒。

留言结尾还画着个惹人厌的血红笑脸标记。

没办法，他想。红幽灵戳中了他的弱，他还真不敢拿着这些东西去上报秩序监察。万一被判定为神失常，他恐怕要从这里的员工变成这里的住客。

思忆悲伤地调低椅背，倚上椅，自暴自弃地合上睛，小睡的模样，任由意识被踢离遥控装置。

一秒，那个面孔英俊的人形装置坐起，活动了一自己的双手。

余乐走近预防收容所的咨询室时，两只还翻着。

“有快放。”余乐冲面前的陌生医生挖挖耳朵，“我心差着呢。”

“说说怎么回事吧。”那医生的表微妙的优先熟，余乐皱起眉凝视了他一会儿。“我这里有问题记录——余乐，三十六岁，异常行为……我看看，私创作书籍。审查容后，认定此人心理异常程度严重，特送至预防收容所行矫正。”

那医生往后又翻了几页，“后面的洛非也是类似的罪名，秩序监察这是端了一个非法集会？”

“那你还想我说是怎么回事？给你背诵书籍容吗？”

“我更好奇季小为什么不在。”那医生一个狐狸似的笑。

余乐人猛地一僵，眯又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医生，并把重放在了医生的名牌上：“唐亦步？你小什么时候整了容，又改名思忆了？”

说罢，他朝角落的监视抬抬。

“远程遥控人形而已。监控也不用担心，我对你的格有数，用模拟对话提前替换过。”纵思忆壳的唐亦步答，“阮先生刚刚通知我，说一株雪被直接端了一个角来。到底了什么问题？”

“八成了鬼。”余乐这才放松，“昨天我们走了一阵，洛非也退了，烟姨最后才醒来，状态也不对，估计里面了问题。今早我们刚门就撞上洛非，他是这么说的，要我们赶快自首——怕是一株雪了矛盾，有人实名举报。”

“……赶快自首？”

“因为他觉得我们跑不掉嘛，事实上他也没啥错，在这儿是不容易跑掉。”余乐颇为不满地摸摸，“小满名义上是我的仿生人，我让她回家取东西，然后假装故障，先躲过这一劫再说。”

“举报的人为了把自己上潜立功的规则，估计也是看往日面，只举报了传播非法书籍的事。正巧最近城里风声，你瞧，我们这就给一锅端了。”

唐亦步骤然想到神世界俱乐里的争执。

“细节我就不清楚了，你可以直接问问洛非。妈的，想想老还是因为你那本东西来的。我们这况会怎样啊，你清楚吗？”

“至少死不了。”

“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