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节(2/3)

第129章 凌晨之约

可惜他一路躲开监控, 到达房间时，那张床是空的。

“……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余乐隐隐松了气。

“不是帮，是互相利用。”唐亦步严肃地纠正，“你东西很好吃，需要合行动的时候，季小也很有用。”

余乐望向雪白的天板，躺在这样一座城市里，他浑上都不舒服。

它在塑造他们，而当他们脱离轨时，它带着近乎残忍的好奇来行治疗实验，让这园逐渐繁盛。

唐亦步成功回到预防收容所时, 离凌晨五还有将近一个小时。正儿八经完报, 他又开始张了。

唉声叹气了一会儿，余乐继续。

“至少比起主脑那边的人，我们的仿生人有一个好，他愿意和我们这些。而且他和小阮的事儿，怎么说呢……”

脑可以换电脑，记忆也可以任意嫁接。但至少，他们之前接的培养皿，主脑没有对人格本动手。

被被助理机人叠得整整齐齐, 铁珠茫然地立在床边, 见到唐亦步的那一瞬间, 它扑过来的速度几乎媲炮弹。唐亦步手快狠准, 掰开盖，住它的嘴，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。但凡他慢上一秒，铁珠委屈的嘎嘎大叫估计要响彻楼。

“阮先生没回来过？”

“你听上去对这法无所谓的。如果换了你，你也会这么吗？”

这里的确是玻璃房。

唐亦步知那个地方, 比起相对温和、只会剪辑记忆的外区域，那里的治疗手段要更加暴些。

“没办法，还能留在这不成。不过讲句实话，我还好奇那两个人背后是谁。不说格离谱的问题，那个仿生人实力真吓人。说回来，阮立杰那小脑也不太正常……算了，如果要在粪坑和火坑里选一个，我还是和你一起火坑吧。”

铁珠委屈地呜呜哼唧两声。唐亦步安抚地摸了摸它, 随后将预防收容所里所有的监控都调了来, 快速查看。对方的去向不难查——他的阮先生被一群机械助理簇拥, 被带到了收容所最为偏僻的角落。

唐亦步在空的床上打了个，舒适地摊开四肢，脑里仔细地计算——准时到场是人类礼仪的重要分，冰天雪地后的、桃酥和蔬菜饼也是非常到位的礼。而提前去的话，可以多相一段时间，说不定还能从对方那里观察到自己平时见不到的反应。

余乐有想吐。

禁闭区。

“等等。”余乐开了。

他特地为对方选了231号床, 这接近在自己的财产上打标签的法让他神清气。

比如来些的茶，上乎乎的，听起来也非常合适。

为了朵的繁盛和丽，不必要的神枝条可以修剪掉，彩不纯的则需要被淘汰和改良，杂草更是不能存在。它给予人们不同的引导，推着这个没有风雨的社会自主前行。

为了平息这些无用的绪，唐亦步决定先行观察对方的动向。联合治疗结束了快几个小时, 阮先生大概率在自己的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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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，唐亦步陷的思考。既然得了阮闲的日记, 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。是提前去见阮先生, 把他早从那个恶劣的地方来……还是去厨房偷餐的, 照原定时间行约会呢？

“不知。”季小满的脸仍然不好看。“你还要和我们一起走吗？”

“你总结得对，他们的确像是认真的。”

“嗯？”

毕竟是第一次约会，如果不准备合适的礼, 好像容易引发对方的不满。原本准备的设计图纸提前送了去，考虑到阮先生仍然可能对自己抱有较的敌意，当初他也想过不送设计图纸的后备计划。

“你说这家伙是哪家的ai？普兰公司的东西也不是这调调。”唐亦步的影消失后，余乐上沙发。“我想象不谁会制造这样危险的玩意儿，写指令的时候估计喝大了。”

“……以上是我的结论。”发现两人脸变了，唐亦步简单地了个总结，拿起那包桃酥。“如果没有别的报要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唐亦步靠在门，看起来在竭力与那包桃酥的香气作斗争。“人类社会的问题与我无关，我没有手的必要。”何况自己连阮闲给的基础课题都没有完成。

“再见。”唐亦步摆摆手，拎着心了门。

“行了行了，吧你。”余乐抹了把脸，方才那寒意不知不觉散去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