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节(3/3)

秒，洛剑从槽中猛地坐起，大咳肺里的药。思忆正守在他的边，表古怪，看起来像是在担忧，又像是在开心。

洛剑茫然地打量着他，瞄到对方袋里一角的注。

不远，黎涵正扒着槽的边缘，泪仍然没有止住。那个姓阮的年轻人同样坐起，一副愤怒的模样。

“你……”洛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“幸亏我知你和阮立杰有矛盾，提前在一边看着。这不，事了。”

思忆像模像样地叹了气：“毕竟这是你们第一次行联合治疗。末日幻想里不会有什么好地方，年轻人还是火气盛。我会好好理阮立杰的。”

洛剑试图向“阮立杰”投去疑惑的神，然而那个年轻人的演技十分了得。是一次都没有和他对视，活像他们之间真的爆发了什么不可解决的仇怨似的。

在机械助理的监视，那人慢悠悠上束缚衣，随后被绑了个严实，迅速带离治疗室。黎涵还在哭，药顺着洛剑完好的肤，淌过手指，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
“你们早回去休息吧。”思忆笑，“好好睡一觉比什么都。”

“阮立杰他……”

“他会被转移到禁闭区，直到绪稳定来。放心，之后我不会再让他参与联合治疗。”

洛剑慢慢握拳，不知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受。思忆完全在避重就轻，这完全不是火气盛不盛的问题。

自己是联合治疗的记忆提供者，神世界的中枢。为了防止恶医疗事故发生，对于像阮立杰和黎涵这协同治疗的病人，绪指数检测比真实世界还要严密许多。

理论上，哪怕自己的记忆正于湮灭边缘，阮立杰也不到对自己主动杀手。在他对自己产生烈攻击意识的一瞬间，系统就会自动将他弹。

但他用那把勺直接划开了自己的咽，没有受到任何阻碍。

要到这样的程度，除了规避系统绪监测的手段，还必须百分百确认思忆恰好在现场，而不是用系统自主理——绪监测问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，所以就算阮闲划开自己的咙，系统也需要将这个异常率先反馈给思忆，提醒思忆理。

光是这个反应时间，就足够自己凉透了。

而以自己对思忆的调查，医生是玻璃房的典型居民。他对主脑顺从至极，绝对没有叛变的可能，只可能侧面引导。

看来那个自称“红幽灵”的组织比他想象的还要。

“老洛。”黎涵披上病号服，跌跌撞撞跑过来，发上的药还没。“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我不明白，我不明白……你是真的在骗我吗？”

“抱歉。”洛剑瞧了女孩苍白颤抖的嘴，忍住了叹气的冲动。他这才有了死里逃生的实，中的世界似乎在摇晃。“……我会好好给你一个解释，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