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节(3/3)

“2095年4月21日，阮闲教授因为况恶化陷昏迷。在为期一个月的治疗后，作为合作者的你成功找到了稳住病的方法，并且借机采取了人格矫正相关的治疗措施。在那之后，阮闲教授很快恢复，再次投研究工作。”

“据接过阮闲的人的反馈，阮教授开朗多话了不少。事后预防机构对他的人格行了再测定，他的神异常指数已经大幅降低，心理健康程度远超普通人——这是最为广泛传的说法。”

浑浊的泪从范林松睛里一涌来，他瘪的嘴抖了抖：“……不。”

“你以为我们是相信这个说法，才把你当我们的启发者？”

卓牧然摇摇。

“阮闲当时在研究纳米机人α092的变，他有记录工作总结的习惯。”

“……我知，每天了班，他一向会回去记录实验相关的一些细节和分析，我知的。”

“从那段时间的医学记录来看，他的一步恶化。nul00应该了解这件事。”

“当时nul00还在开发中，我们严禁它主动接外资料，这和它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nul00钻了规则的空，它的确没有权限去‘看’那些资料容——为了减少阮闲的记录负担，它只是在外添加了一个简单的同步逻辑。分辨阮闲名的研究影像记录，并即时同步到阮闲的个人电脑里，自动归辅助研究资料。”

“阮闲本来就有权限调用这些数据。这个逻辑不复杂，也没有违背任何规章，它成功了。”

范林松整个人僵在座位上。

“范先生，你的确修改了存官方资料库的那分影像，但你没有修改存阮闲个人电脑的备份。而在那之后，你太执着于阮闲的才能，保留了那台电脑上所有数据。并在完成mul01后，将它们全输mul01作为研究参考。”

“以上是mul01解析来的数据，如今我们看过那段影像的原本，都知那天发生了什么，你是如何 ‘治疗’阮闲的。”

“它从没有告诉过我——”范林松的声音变得亢。

“因为主脑认为你的法符合逻辑，没有特地告知的必要。这件事足以证明nul00的不稳定相当大，结合当初预防机构的人格报告，它的设计者阮闲多半有所图谋。”

范林松的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淌。

“我再重复一遍，我们一致认为，当初你的确妥善地治疗了阮闲。至于为什么你和他走上现在这条路，我无法理解，主脑也很好奇。如果你愿意提供一这方面的报，我们激不尽。”

范林松的注意力却不在他上。老人慢慢捂住脸，嘴里快速喃喃，像是企图向一个不存在的人解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