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节(3/3)

也是因为类似的症状去的。”余乐的语气严肃来，“他一直嚷嚷着末日，还觉得自己跟个仿生人是真，天天穿个白外吃灰。结果前段时间不知怎么的，吞了一大堆记忆抑制剂，把自己给搞去了。”

可能是他回忆过去的表太过真实，洛非丝毫没有怀疑：“老天……”

“你老爸什么症状？不开玩笑，说不定除了一株雪这条线，还有别的因素在呢。”

“……他有一次崩溃，就那么一次，说我不是他的儿。”洛非垂看向茶杯。“我去预防收容所看他，他说他的儿十来年前就死了，被他害死的，让我远。”

余乐开玩笑的心思陡然淡了，他地嗯了声。“没提别的？”

“算是提了吧，当时他在吃什么影响脑的药，叙述颠三倒四。我勉拼来了一些。”洛非笑得有艰难。“我的母亲的确早早去世，也有个意外夭折的哥哥。他和我相依为命，这些事实和他的幻想一致。只不过在他的意识里，他们全死于某个灾难。”

“末日？”

“是啊。”洛非愤似的了茶。“他同样为了我努力工作，试图给我更好的条件。但他认为那是在个更糟糕的地方——一个很冷的地方。”

余乐不吭声了。

“他明明记得很多事，他记得我每天都在家里等他。但他非说家里很冷，我是着蜡烛等的。还问我记不记得自己喜玩蜡烛。我……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哪里还有蜡烛？”

“……”余乐不知该说些什么，他有不太好的预。

“照他的说法，气候太差，我生了肺病。他为了给我多换好的，在雪地里别人几倍的活。然后他嘴里那个我，十岁还是几岁？觉得这样去会拖死爸爸，擅自跑了家，把自己给冻死了。天知他为什么会幻想这些。”

“为了让他早康复，开始我每天都去看他，后来他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，话也不愿意说一句。”

洛非的眶全红了：“算了，如果我早发现……”

“别想太多。”余乐闷声说，拍了拍小伙的背。“抱歉，哥帮不上你什么。我朋友连他的幻想细节都不愿意分享，但我……唔，我明白这无能为力的觉。”

“没什么。我很久没和人提这事了，也很久没去看他了。能聊聊也舒坦些。”洛非抹了把鼻。“我爸他还不到五十呢，现在科技发展这么快，总能治好的。”

“是啊，总能治好的。”余乐笑两声，咙里像卡了鱼刺。

“反正就这么回事，现在想想，我可能也是想追追他的影。”洛非努力地笑笑，“之前我一直以为主脑的规划是完的，但怎么说呢，这些书也有意思，对吧？很多东西我从没接过，你知以前人们还创作过僵尸或者龙这不存在的东西吗？还有那特别残酷的战争、毁灭武……”

“很有意思。”余乐说，“得了，瞧你这样，你先冷静会儿吧，我先去支烟。”

随后他快步离开了房间，满脑只有三个字。

真。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