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节(2/3)

“阮先生，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迟钝。”阮闲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表，但唐亦步明显察觉到了异常。那双金睛里的绪开始变得复杂。“不，可能我和你差不多——就算明白其中理，我们还是会本能地找边的人类作为对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就算了，我的确是人类。”

这行为是无法被称为“痛苦”的。

“是吗？”唐亦步咬咬牙，从怀里掏豆罐。“那我把这个也分你一半呢？这可是……嗯？”

唐亦步放轻声音。

唐亦步嗖地把豆罐回怀里，放好另一只手的洋葱，双手捧起那只手腕。

可面对并非人类的唐亦步，他突然觉得这解释有可笑。阮闲张了张嘴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“那你很可能和我的状况类似。”唐亦步轻轻吻了最的那伤。“对于我来说，理解‘绪’是件非常麻烦的事。我没有同类可以提供参考，只能自己去摸索。据我的经验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嘴上沾了一血迹。

“这是以前的伤。”他笃定地说，指尖碰了碰那些血。“介意告诉我怎么回事吗？”

“因为完全无法理解心的痛苦，无法解释自己的异常，就索把疼痛转化为更容易理解、更符合逻辑的形式，这算是某……唔，不太恰当的本能。”

“我猜你那个时候很难过，阮先生。”

他的人格问题连带疾病况，边的每个人都在用不同方式提醒他，从他明白事理到“死亡”的前一刻。母亲在他面前死去，与母亲腐烂胀的尸同一室好几日，尚年幼的自己没有吵闹，更没有突然的崩溃和哭泣，冷静到异常的地步。他只是在思考，一刻不停地思考。

“你？”用不怎么恰当的词来形容，唐亦步更像是那没心没肺的类型，阮闲想象不面前仿生人伤害自己的样。

“然后不知为什么，我很难停，只是这样。”阮闲试图收回手腕。

“在我的记忆里，我的母亲因为我的原因自杀了。这是我在那之后的，我想要搞清楚她当时的心理。”

那仿生人又冲他笑了笑，还是那副无忧无虑、没心没肺的模样。

“之前在x地区，无论男女，在公共场合手臂会被拘捕。y国规定男女婚前严禁接。但在z国，成人后没有人的人会被视为丑陋无能。很有意思吧？他们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类。行为完全矛盾，并且互相认为对方行为荒谬。”

阮闲没有挪动，他止住呼，心像是也停住了。他的目光聚焦在唐亦步沾了血的嘴上，一阵酸意顺着神经四蔓延。

“人类是可以被驯化的，潜移

唐亦步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腕。

“我遇到过很类似的况。”唐亦步没有让阮闲得逞，还是把那只手腕抓得的。

结果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阮闲手腕上的伤引——战斗中止后，阮闲上大大小小的伤渐渐随他的神状态恢复而消失。只有手腕上那几伤仍然在顽固地血。

“自己的，你看到我现在的样了——当时我还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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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闲从没有想过这一。

唐亦步表相当认真，他微微侧过，示意阮闲继续说。和与孟云来对话时不同，就算自己没有说明报收集的分，唐亦步像是毫不费力地理解了——他脸上还带着笑意，只表现了非常纯粹的好奇。

唐亦步看起来完全不在意程度的差别：“我可以把我自己的况给你作为参考。前提是你确定自己没想要引起他人的注意，或者借此自我惩罚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非常熟悉的话。

“可是它会现在这里，说明你到现在还很介意它。”唐亦步没有让他轻飘飘带过话题的意思，“说不定我能试着帮你分析一。”

要解释这些伤疤成因，光是前因后果就要费时间仔细说明一番。阮闲原本打算脆利落地拒绝这个话题，可听到这句话，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来了句总结。

他也未曾全心地信任唐亦步，这异常的关系反而恰到好。

“不过我没有你得这么过火。”唐亦步一个接近怀念的表，“我当时总喜将手指叉叠起来，然后自己夹自己的手指，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