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节(2/3)

空气安静了没多久，地窖另一侧也传来了坍塌声。

“别担心，如果真有什么事，我会将你们制弹。就算神受到一冲击，也比丢了命好。”

如果这还算是“联合治疗”的话。

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
这认知反哺能够反向巩固神世界主人的记忆，让他们所在的世界更为牢固。

他们最初见到的小极有可能是“补足”过的版本。作为回忆的主人，洛剑肯定认识小，但很可能没有太过熟识，至少没注意过小耳朵附近有块疤。

她的话音未落，那朵便变作了五片的样，连的结构都清晰了几分。

“啊，我说怎么好像哪里不对。”阮闲收起手指，遮住黎涵的视线。她的注意力转到别后，那的又开始变得模糊。“我不是很了解这些。”

黎涵不安地嗯了声，阮闲沉默不语——第一次神世界的自己不至于被扫描程序锁定为首要目标，不过这两位活动频繁的就难说了。要是洛剑死在了这里，对他来说也是件麻烦事。

“我们能逃掉。实在逃不掉就趴，不要动，双手压在底，千万不要反抗。”洛剑声音沉稳。“扫描可能有难受，忍住就过去了。”

就在此时，突然一阵不妙的震颤，远的黑暗中响起坍塌的声响。

离开现场，无法再提供细节认知的人只有烟姨。

如果小也是被“补足”的一员呢？

……还是说，洛剑是为了保守住秘密，才特地对来路不明的自己那副姿态？

理说，联合治疗无法容纳太多参与者。介的外来思维太多，如果没有足够悍的意志，神世界的提供者很可能陷混，轻则需要时间的休养，重则神崩溃。

扶着冷的，阮闲站起。

“洛剑，别哄我！有扫描程序在这，你没法走——”

“谢谢，很漂亮。”黎涵则苍白着脸笑笑，“不过梨只有五片。”

无数白蜡烛被放在地上，地窖被照得亮堂了许多。上空地上那座小小的坟冢，气氛一有和时代脱节的苍凉。

它们是故意的，三人被严严实实地堵到了地窖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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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剑真的认为自是一株雪的受害者，末日并不存在吗？

这里还有其他来访者。

“它们不会追这么远，地上还有不少活动的人，我们只要不展示敌意就行。”

“狼会过来的。”黎涵的声音有哆嗦。

但是倒过来思考，如果要建立一个足够稳定的多人集会场所，最适合提供者的地方无疑是预防收容所。

很快，黑暗中开始现红的光。洛剑脆把上的蜡烛全燃——他不停地从袋里掏样差不多的短蜡烛，因为力的急速消耗而显些虚弱的模样。

“如果它们真的来了……”

看到。洛剑只是简单地一瞥，朵没有半变化。

这阮闲彻底清醒过来，他再次藏在外的血枪。

作为记忆的外来者，他们可以“补足”这个世界的细节。天天靠窗坐、并且喜绘画的黎涵不会不知梨有五枚，她对梨的细节认知怕是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晰。

假如“这里是个用来躲避主脑的秘密聚集地”的想法成立，参与者总不至于来简单地喝茶聊天。结合阮教授曾经来过这里的报，说不定自己要找的答案比想象中的还要近。

烟姨不是病人，是洛剑的熟人。她认识只活在记忆里的小，显然也是在这段记忆相关的地方生活过。从这个角度来思考，她在夜离开的法就很值得思考了，再结合上频繁来扫描的程序怪狼……

“别慌。”洛剑第一反应是熄灭烛火，三人手腕上标志病人的红文字显得格外刺。“正常现象。”

这样想来，烟姨上没有违和也是很自然的事——她本就不是回忆的一分，而是另一个参与联合治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