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节(3/3)

唐亦步准是利用了他们在餐厅初见时那个小小的冲突，暗示自己和洛剑有矛盾。急着赚外快的思忆估计会可以增加他们相的机会，悄悄制造事端，等着他再攻击行为。

不错的应急对策。

“希望医生动作能快。”阮闲抬起手，摸了摸唐亦步柔的发——自从和对方荒唐了一整晚，他喜上了抚摸那柔黑发的觉。

唐亦步嗯了两声，似乎在发呆。两人走过半个走廊后，那仿生人才再次转过。

“在你……阮闲的记忆里，你写日记吗？”他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。

“不写，我都记得住。”阮闲耸耸肩，“但我会写今日总结，主要总结些项目上的思路和灵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跟着项目走吧。”阮闲有不明白唐亦步追问的意义，但这也不算什么报，他还是顺从地回答了。“当初你检查过我的状况，你清楚，我是在类似于休眠仓的东西里待过。在那之前，我在记录关于nul00的项目。”

阮闲忍不住一怀念的表：“现在估计没多少人知那个项目了。”

如果阮闲不是在过去的回忆里沉浸了会儿，他会发现唐亦步一瞬间差走成顺拐，又有僵地把动作掰了回来。

“但看洛剑那边的说法，那位阮教授的日记更像是正常的日记。如果我们运气好，说不定能从里找到关于他去向的蛛丝迹。”阮闲收回朝向虚空的视线，自然地把话题扯了回来。

这年记忆能造假，先不说自己记忆的真假，他有好奇另一位阮教授脑袋里装的什么。

“你继续接洛剑，班后我稍微外一趟，见见另外那两个人。”唐亦步将扭向，不去看阮闲的脸。“季小满的技术还是够格的，他们能够同步调查一株雪。”

说罢，唐亦步摸摸鼻，有僵地转过：“我很快就回来，真的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我也真的不会原地消失。”阮闲失笑，“刚失了火，这里守卫严密得很，我想逃也不会挑这个时候逃。”

“……所以你特地观察了守卫况。”唐亦步脸有绿。

没有了耳钉的制制约，唐亦步的焦虑等级可见地直线上升。

阮闲这次没有压抑自己，轻声笑了起来——他的人生有稽，之前最亲密的亲人不得将他推开，倒有个神经张的仿生人恨不得把自己铐在边。

“是啊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刚问完阮闲就后悔了。

考虑到他们之间无比脆弱的信任关系，这个问题像是在火药桶上搓了个火星。不过唐亦步没有爆发，没有威胁。那个之前无比势的仿生人停住脚步，第一次十足苦恼的无措模样。

阮闲还是一回见唐亦步那样的表。

“我不知。”唐亦步说，“我暂时不会破坏你的思维能力。假设你真的逃跑了，最可行的方案是去寻找你，预防的方法……我目前还想不到。”

那仿生人脸苦恼地皱起来。

“‘暂时不会’啊。”阮闲笑着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