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节(2/3)

几乎就在这个念闪过的个瞬间，唐亦步住了他。肋骨还没来得及恢复，阮闲咳几血，被对方狠狠在地上。他微微侧过目光，一条鱼摔了鱼缸，正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努力挣扎。

战斗戛然而止, 彼此厮杀带来的兴奋度却没能立刻消退。它们在他的心脏和大脑中冲撞, 渐渐变了味。对方的膛因为呼急促地起伏, 近在咫尺的心脏如同一只颤抖的幼兽。

那仿生人温的吐息在阮闲脸上，带着一好闻的味。

糟了。

他们同样注定死亡。

鱼：你们看看我！！！

好了我了（……）

那一瞬间，阮闲无法明确自己的动机。

他最终还是输了，倒也没有太多遗憾。是他没有考虑到边缘况，以至于现了这样的意外——唐亦步原本就不是个可以给予太多破绽的对手。

唐亦步回吻了他，带着一犹豫，一血腥气，还有几乎能引燃木的温。

阮闲勾住了唐亦步的脖，用最后的力气将对方的后脑压，吻上了那双残余着血迹的嘴。

唐亦步先一步踢开血枪，大量失血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有无力。他一只手箍住阮闲的咙，另一只手上他的额，用自己的重将阮闲整个人钉在地上。

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阮闲：“是你了什么，还是你壳里本不是电脑呢？”

“你可以杀了我，停止我，随便什么……你在拖延什么，亦步？我不需要知这些。”

“你不记得了吗？我对你说过，将它取来也不会有用——这防御程序是我独创的，不需要我人为启动。”

于是他只能继续噬咬唐亦步的嘴，从对方的腔疯狂掠夺呼和温度。他们从未吻得如此过，带着一秒就要撕碎对方的气势。

阮闲没有说话的打算，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那张熟悉的脸。

他们的脸相距极近，温的血从唐亦步颈的伤淌，打了阮闲的拘束衣衣领。

“你在拖延什么？”阮闲终于开，并成功在对方的眸中发现一丝困惑和慌。

他的脖没有被扭断，颅骨也没有被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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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的发展就此失控。

π还在看，π表示这是它围观过最不可理喻（？）的√

或许是频繁受伤加快了他的机代谢，或许是死亡和压抑最终成就了混。他的痛得仿佛要炸开, 原本勉算沉静的脑海如今如同煮沸的。

他清楚接来会发生什么，唐亦步住自己额的手力越来越大，似乎要把自己的颅骨生生碎。他没有挣扎，只是乖乖躺着，带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平静心。

呼的节奏被扰, 肋骨痊愈带来铺天盖地的痛。阮闲四肢冰凉, 他努力将手指唐亦步柔的发，汲取对方辐的温。

只是多了几裂痕。

第116章 告白

“我必须确认。”唐亦步说，“你把它割来了，耳环的防备系统却没有成功破坏你的脑，阮先生。”

阮闲喜这觉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阮闲忍不住勾起嘴角，他伸沾满鲜血的双手——失去了武后，唐亦步甚至没有去束缚他的手。

战斗留的绷还没消散，他的血仍在燃烧。

那条鱼还在挣扎，发小小的拍打声。

记忆在快速恢复, 并且无视了所有随之而的副作用。本能地抖着, 背后的大地仿佛在摇晃。他想吐, 想过去，偏偏又亢奋得要命。

这是一个吻。

给对方留一个不可解的谜题作为报复，渴望最后一温，或是纪念自己从未表达过的留恋……他不清楚，他只知自己即将死去，而这是他最后能的事。

阮闲全想起来了。

阮闲没有回答。

唐亦步的血还在不断淌，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，他看起来分外苍白。那只卡住自己咽的手在收，速度却慢到不正常。

大的冲击，他一瞬间没拿稳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