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节(2/3)

“哦，总而言之，你们救了我，然后发现我很可能是个刚受完刺激的疯，或者——”

它只留了呼起伏和血通的余地。

“我知了。”阮闲嘴上应着，拼命调整自己的呼和绪。那些莫名的焦躁和愤怒全被他熟练地压，片刻之后，他手臂上的束缚缓缓松开。

自己不喜这里，以及不习惯一个人待着。

“抱歉，在密检测您的脑时，我们发现了病变。它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您的人格，更别提您的脑遭受过损伤。”思忆依旧彬彬有礼，只是听不多少真正的歉意。“考虑到您的况，我们不得不这么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声刺耳的机械音便在房间响起。

年轻的治疗师并没有像个正常人那样本能眨——他被瞄准的左大睁，古怪地转动起来，场面一时间有骇人。一秒，他地向后倒去，整个人在柔的扶手椅里，双还睁着，心和呼骤然变得迟缓至极。

阮闲整个人砸在地面上，一动不能动。现在他意识到了这是什么——他正穿着针对病人的拘束衣，如果没有意外，这里可能是某类似于预防机构的地方。

就算房间里搞了这么大动静，对方的呼频率和心基本没有改变。那个英俊的咨询师只是看着自己，像是在观察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困兽。

“对于用药过量的人来说，这控方式是不是有过分？”阮闲调整了会儿呼，瞄向几步外的思忆。“我只是想呼新鲜空气……”

“警告，病人阮立杰绪指数异常，负面绪、敌意度超标，请注意安全，请注意安全。”

说着他打了个响指，阮闲的束缚应声松开。阮闲靠着墙面，勉勉站起，直直盯着思忆。

莫名的熟悉，他想。

他径直翻过桌，动作无比利落。待阮闲意识过来时，自己已经野兽般伏在桌边缘，全肌绷得的，手中笔尖离思忆的左不到半厘米。

“思忆先生线，pesa型665s290休眠状态。”那机械音再次响起，“桌面不属于正常活动范围，建议病人离开桌，前往餐厅就餐。”

思忆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恐惧，他给自己慢悠悠地倒了杯柠檬。

“就去转一圈。”阮闲声音冷了来，“先生，这里让我透不过气。就算你不同意，我还是想——”

双和双臂被猛地收，随金属装置亮起红灯，原本在衣服各蜷缩成卷的黑带猛地伸开，把阮闲整个人牢牢束缚住。它没有简单地捆起他的手腕和脚踝，而是基本没有放过任何重要关节，也没有给他留太多活动的余地。

阮闲意识退向墙角，将早上顺来的笔握在手里，权当武。不知多久没有过，猛烈的运动使他有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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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如此。

阮闲又动了。

“涉及暴力行为，建议清除病人8:03至8:07的记忆片段。”机械声从天板上的扩音装置中传来。

“您的案还在警察那里，秩序监察把您暂定为受害者。但如果您太多危险举动，这个结论很可能会被推翻……到时您还会待在这里，不过房间恐怕要降好几个档次。”

“况很复杂，阮先生。”

这回警报声没有响起，思忆愣了片刻。

这很可能不是“正常人”该知的知识。毕竟在他的印象里，预防机构倾向于对适龄儿童行评估，收容及控神或人格异常的人。“普通人”可能一辈都不会和它有什么集。

等等，人类该在这个距离听到他人的心么？

面前年轻俊的咨询师一开始就是仿生人，或者压就是个人形装置，由真正的思忆行远程控。自己虽说拥有大量相关的知识，却对这款式的机械装置毫无印象。看来不止是记忆，

思忆颇为欣地笑笑：“这就对了。”

“检测到攻击行为，防护启动。”

“不用，阮先生是个聪明人。记得对他更有好。”思忆了桌上的渍，“现在您可以去吃早饭了，阮先生。正常服药，多多休息，您可以更快地将那些抑制剂代谢掉，恢复记忆。我个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