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节(3/4)

男人把血迹斑斑的围裙系好，打开躯保存池上的玻璃遮盖，顺着手臂拉一偏纤细的少年躯。他用手指熟稔地敲敲后者的脑壳，叹了气，然后打开了光屏。

“你不是说理好了一个吗？”男人在少年的肩膀上随便了两把，把那毫无知觉的躯扔回池。“我这怎么只能找到实心的？老天，预约的客人快到了。我这只有不到一个小时。不到一个小时我可不完全，要么你来帮个忙——”

“帮个，老快忙死了。”光屏那边的人啐，“上城区刚炸了五家店，大家都晓得那帮人喜夜里动手，现在都挑白天来玩。我完的在医疗柜里，你去捞池了吧？没脑的不能回池，会死，我说了百八十遍了，你也没脑？”

“你妈的。”男人暴躁地中断联系，怒气冲冲走向墙角的金属柜，从里面拖来另一白的空壳躯。他有暴地把那躯扔到手术台上，随后朝阮闲所在的架走去。

这回是阮闲坐不住了，这个距离太过冒险，他很可能看到他们。然而这次他却被唐亦步狠狠在原地——那仿生人严肃地摇摇，示意他继续看。

男人没好气地在架上摆电脑，没个四五秒便拿起一个，回了手术台。他用沾着血迹的医用手划划光屏，开始循环播放一段音频。

“我想要年纪十八到二十的男孩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光屏中传。“发稍稍些，不需要染，脸的话m06或者m47都可以。个不要太，必须在一米七五以，太胖或者太壮都不要，最好纤细得刚刚好。就据我给你们的型建模来，不能差太多……”

“挑剔的老东西。”男人把电脑在一缸浅蓝的透明里清洗着，嘴里低骂一句。

阮闲被唐亦步牢牢禁锢在架后杂的影里，只得乖乖听去。

“最重要的是格，格。钱一庚说你们什么都搞得到，我可了大价钱。”

光屏里沙哑的声音在继续，“唔，要个好人家的孩，没吃过苦那。最好末日后的记忆都去掉，不知末日最好。接来的工序可能有麻烦，我想要个带着创伤的，对，你们可以个没病的人先玩玩。场景嘛，安排个普通民宅，准备粥。年轻人那以为自己抓到救命稻草，然后绝望的表非常引人……”

“老家伙样还多，不过也算白赚一次。”男人又了声哨，“格库在哪儿来着，好孩，好孩……唔……”

“我要吐了。”余乐冷静地表示。

他这声不大不小，刚好够外的男人听见。这位的反应速度比孔雀快得多，但终究敌不过曾经的墟盗。余乐暴地丢个铁桶，趁对方移开视线，一举卡住对方的咙，将对方惯倒在地。

余乐没有打他。

“介意来帮把手吗两位？你俩总不至于在这场合搞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