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节(3/4)

合理的选择，冒着生命危险对你手。”

他伸双手，捧住唐亦步的面颊。他在对方的目光里毫无意外地发现了警惕，还有一丝几不可查的慌。

“我不喜这觉。”唐亦步喃喃，伸一只手，虚虚卡在阮闲咙上。“它让我有难受。”

那仿生人微微收手指，目光扫过这荒诞的房间。阮闲没有挣扎，只是松开捧住对方面颊的手，双手在后的手术台上一阵摸。

他们脚边两步外便是积压着无数躯壳的池，碎裂的大脑在金属桶中不断吐腥味。唐亦步将他向手术台边压了压，彻底夺取了他所有的退路，可那双金睛中的迷茫却越发厚。

“失控的不止我一个，你发现了。”阮闲有艰难地继续，暗暗握拳。

“这是试探。”唐亦步嗓有哑，“你故意支开余乐，选择更危险的法也不是于单纯的绪问题……”

“我甚至为你准备好了场地和械。”阮闲微笑，“把我的脑破坏，你甚至有机会换个新的老式电脑，多方便。这是最为稳妥合理的方案，你为什么不手呢？”

近乎黑暗的愤怒混上微妙的渴求，在他发觉机械真实用法的那一刻齐齐迸发。这举措近乎愚蠢，却充满诱惑。他的理和常识尖叫着要停住，阮闲却不由自主地将脚迈向悬崖边缘。

或许荒唐的环境加剧了这疯狂，近乎无逻辑的快几乎让他的血沸腾起来。

愤怒的爆发，微妙的渴求。阮闲不确定自己是想要迫不及待地确认什么，还是心急如焚地否认什么。不知是不是错觉，肋骨附近贴肤的枪在微微发。手里攥着的急爆炸装置硌得他掌心生疼，或许了血。

他无视了疼痛，着迷地望向那双漂亮的睛。

“你为什么不手呢？”他又重复了一次，满意地发现唐亦步扼住自己的力越来越小，有一瞬间看上去像只失了狼群的孤狼。

“这是危险的影响。”唐亦步咕哝，听上去甚至有委屈。“未知又危险，但是很有价值。并且让我……很难受。”

他望向阮闲，似乎想在用目光对方脸上挖什么解药。

“阮先生。”几秒后，他低低地絮叨，活像刚才杀意的不是自己。“你赢了，我们先走这一步，看看钱一庚的反应。我还是很不支持你的法，但是如果没法再听见你……”

阮闲没有回应，他一只手勾住唐亦步的腰，一只手攥对方的黑发，狠狠吻了上去。手心攥住的急爆炸装置骨碌碌到地上，安静地停住。唐亦步第一次有笨拙地回应了这个吻，他又把对方往手术台上压了压，额差蹭过沾了血的机械尖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