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节(3/3)

导控制，这车可能会因为能源过载炸掉。”

“听起来您的半条命已经没了。”唐亦步一针见血。

“去你的。涂锐那小给的车还是不靠谱，换我那车，只剩个发动机和壳都能跑。”

余乐悻悻回到车座，关闭了音乐。

“行了，这谁都没歌听啦。我们得尽量减少这车的能源消耗途径，省得一会儿遇到什么危险，敌人还没掉我们，它自己先过炸掉——其他都好说，等了城，找几个能的机械师，准能修得和新的一样。”
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余乐没再提“仿生人”这个话题。

一片沉寂的黑暗，车在垃圾山中慢腾腾地行驶。在余乐蜗般的速度，阮闲开始绝望地怀念荒野里那段日。他低，抓过唐亦步的胳膊，仔细查看伤，尽量避免与后视镜中余乐的睛对视。用纱布像模像样地包扎之后，他将手上唐亦步的后脑，刚打算用亲吻继续误导余乐——

“瞧见了？老就说，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嘛。”余乐驾车爬到垃圾山端，咧嘴一笑。

阮闲看到了黑暗中的城市。

的支架横七竖八撑起空间，呈不规则的网状结构，构造有像显微镜的海绵，在黑暗中闪着若有若无的白荧光。整个城市的建筑绕网而建，如同嵌这些骨架的细胞。它在黑暗中闪着微光，空气可见的浑浊，警戒灯扫来扫去。

一座立城市。不过比起城市，阮闲总觉得这东西更像是迷。和森林避难所时不同，他本无法一看到这东西的边界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余乐又把车往前开了一，“我可要冲了——”

阮闲还没来得及张嘴，车便了垃圾山。

陡峭的坡面压撑不住重约十吨的装甲越野，车在重力的作用越来越快，直直冲着城市的方向冲去。就在阮闲以为他们要永远这样冲去时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接近这里。

“停车！前面有……”阮闲立刻提醒，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

数个大的粘球从四方飞来，把车牢牢地黏在里面。它们本不重，却分外糙，黏得又极其牢固。四面的窗完全被粘球堵死，万一加速挤上这些充满弹的东西，这车说翻就能翻。

“报告，垃圾场a附近有幸存者。”年轻男人的声音在车门对面播报，“何安，把数据记录来。”

“记住了记住了。”另一个男人听起来像是没睡醒。“里面的人，都乖乖来——这里是访客控制场。就算你们能把我俩打成酱，也有人可以远程把你们烧成气。合作啊，如果让我看到你们手里有武，我代表地联合城……怎么说来着？”

“驱逐你们。”另一个人带着怒气补充。

“嗯，驱逐你们。”男人似乎使用了某设备，轻微的哔声后，车门应声而开。

“听他们的。”余乐小声嘟囔，举起双手。

阮闲合地照，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笑嘻嘻的男人。那人穿着他所不熟悉的警卫制服，个很，同样有一与周边环境毫不搭调的英俊。察觉到自己的目光，那人冲他笑了笑，但那双睛里没有半分笑意。

阮闲熟悉那样的睛。

它们带着金属光泽的金，在黑暗中闪烁微光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