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节(2/3)

老孙几把尼龙带割断，把开始嘎嘎大叫的铁珠拿来，随手丢到地上，用脚底踩住。

铁珠开始声惨叫。

老孙没能说完这句话。这位着破烂夹克的劫匪看着自己的朝后倒去，那年轻人离他的距离却没有变化。修漂亮的手指搭在他的面颊两侧，可老孙没来得及发表半想。他只觉得某诡异的冰冷正在迅速模糊他的意识，他努力张嘴，却没能发声音。

唐亦步用一个矮的动作作为袭击的收束，弹贴着他的面颊飞过。他想也没想，随手把那生生扭的人投掷回去。那颗死去的颅猛地击打上另一个，发令人骨悚然的碎裂声。

“事实上，我是来摧毁你们的。”唐亦步一字一顿，说得很认真。

“安静。”他用指尖轻轻敲敲铁珠, “他们可能会有声波探测装置。”

“哟，还是个脑坏掉的。”老孙呵呵笑了几声，“样倒不错，睛颜……人类还是墙里跑来的仿生人？你的主人呢？算了，他娘的，我想营地里应该有几个老人愿意罩着你，只要你——”

“你比我幸运。”唐亦步又拍了拍嘟嘟囔囔的铁珠, 朝基地的方向走近了些。

而后他突然变了动作, 像是在荒地上玩某跃游戏, 踏着固定的前。躲开一个个埋藏好的地雷和陷阱，成功抵达被勉改为大门的两块石附近，他终于停了脚步。

“我很抱歉。”唐亦步说。

等等，这意味着他的……

“咕嘎。”

“等等。”唐亦步微微皱眉。

“早这么说不就——”

唐亦步随便把三棱刺在腰间, 目送那辆装甲车消失在夜里。他没有给自己挂上无数排弹, 看起来甚至接近一个普通的逃亡者。

“铁珠也得来。”站在他后的人声要求，“喂，老孙，把这个铁珠拆了。谁知他有没有在壳里藏了什么好东西，之前不是有人把药藏在里吗？”

荒野燥无比。火很快吞没枯的木，燥的木细

“看来我只能抱着你了。”他面无表地表示，从尸上摸几个投掷火弹，直接引燃离自己最近的营地。

“我知你不想离开那里, 我也不想离开。”唐亦步小声嘀咕，他能看清劫匪营地的廓。“所以我必须带个保证，人类一旦给什么东西取了名字，就不是那么容易放手了。阮先生还是人类思维, 我想这个理适用于他。”

他了个俗的手势，冲唐亦步背后的人挤眉。

铁珠的嘎嘎声中有了泪盈眶的意思。

“嘎。”

“怎么着，被我说中了？小，如果你是来加我们的，该的最好都上来。别说这只是你的，这鬼话我听得多啦！来，要么你自己拆，你藏了什么？萤火虫？迷幻蘑菇粉？”

躯倒地声再一次响起，唐亦步扫了泥土上两个粉碎的颅，从地上捞起铁珠。

“是啊，就像派一个脱衣舞女摧毁秩序监察。”老孙看着又要脚，“靠谱得很。”

铁珠在尼龙带间疯狂挣扎，四条细细的金属小短从球形中探，笨拙地踢蹬。

“不。”唐亦步缓缓放举的手。“它是我的朋友，它的名字叫π。”

“这东西要怎么去壳来着？我记得只要用脚跺开这条——”老孙咧开嘴，焦黄的牙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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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正被兜壶的尼龙带包裹起来, 被唐亦步挂在腰包的搭扣上, 看起来活像是个饱满过的圆形壶。从柔温的怀抱转移到糙的尼龙带间, 被风扬起的沙粒噼里啪啦打着壳，铁珠开始发不满的咕咕声。

“别动, 小。”一把枪住了唐亦步的后脑, 另一个人从他前方闪影, 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刀。“先武再说话。”

“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人来送菜。”老孙见唐亦步把上的武丢得差不多了，给站在唐亦步后的同伙简单打了个手势，唐亦步觉脑后的枪得更用力了几分。

“好。”唐亦步动作很稳，他把三棱刺丢到地上, 随后是第一把枪，第二把枪。“别张，别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