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节(2/3)

唐亦步伸沾满血的双手，捧住阮闲的脸。阮闲止住话，皱起眉。

在他的前半生，知者都在隐隐恐惧他变成恶罪犯、连环杀手，或者什么意图毁灭世界的邪恶科学家。于是阮闲把自己用玻璃纸裹起来，努力温和无害的样。

“一只耳钉足够了。”唐亦步有惊讶地挑起眉，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。“我们不是搭档吗？给你项圈已经不是很利于合作了，连你的爪都剪掉，你还要怎么认可我？”

自己不会因为这伤死去，如果麻烦儿，他们也可以找其他办法糊余乐。如果想要从本上控制自己，唐亦步没有必要教他如何反抗。

哪怕是因为游客的鲁莽自大，知晓人类血滋味的野兽也会被死——就算将它们关笼的是人类自。人们需要保护后来的游客。他们不清楚野兽是否会上这个味，他们只知它理论上嗜血，并且人们尚且无力抵抗它的攻击。

更容易离开你。

阮闲恍惚间有一错觉，这像极了经验丰富的野兽教年轻野兽捕猎……只不过捕猎对象是人类。

“这样没关系吗？”阮闲看又一队劫匪朝自己冲来，问得很轻。“你要观察人类，而且这样我更容易……”

他突然觉得稽。

伴随着短暂的惨叫，唐亦步再次舞蹈似的转了半圈，一个快到看不清的手刀劈上敌人咽。

“很好。”唐亦步从烟尘中踏，在外的肤沾了不少鲜血，三棱刺几乎被血染成了黑。“我没捞到几个，你的直觉不错嘛。”

【这是错误的事。】

一个上要爆炸的光榴弹被扔到两人脚边，唐亦步瞬间将它捞起，丢了回去。在它爆开的一秒，他从石块后闪，提起三棱刺便冲了过去。阮闲则第一时间跃上石，放空大脑，朝黑暗中的沙尘连开数枪。

“看来比起研究者，我更适合一个连环杀手。”阮闲将枪收好，语气毫无波动。“这边动静不小，他们把车开过来了，敞篷，车上有——”

“人类结了婚还能离婚呢。”

“我不清楚你的记忆里有什么。”唐亦步挨得更近了

“因为我杀死了那些人，并且没有为此难过。”沉默片刻，阮闲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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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没有裂开，天空没有塌陷。他的人生一如既往，每一秒依旧如此普通。

而现在有人在教他如何用杀人来保护自己。

“这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关系，也没有不需要承担风险的合作。”

这样的例不少见。

伤者手劲顿时小了不少，唐亦步成功获得自由。第三个人些许怒容，猛地同伴的三棱刺，再次挥向唐亦步。后者微微偏躲过，抓住那人手腕，生生扭断。

加上解说，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。唐亦步的动作如同，或者熟练捕的猛兽——整个过程动作畅漂亮，没有一丝停滞或冗余。他仿佛提前预料到了对手的行动轨迹，比起攻击，敌人更像是主动拥抱死神。

可他却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在自己成功将他们骗过前，那些谨慎和防备那样沉重，像是无论发生了什么，只要有人死于他手，他的人生就会即刻崩溃。

无数声音在耳边回响。像母亲，像医生，像很多人。

“我可能永远不会认可你。”阮闲放松神，向唐亦步所说的那样循着气移动，抬手便击毙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人。

那仿生人应该腐蚀他，将他困在一无所有的塔。他应该将战斗技巧捂得的，最好让自己什么都不到，“保护”是个很好用的借，向来如此。

“你看起来很悲伤。”那双淡金的眸被夜衬得柔和不少，看上去甚至有几分温柔。“为什么？因为你杀死了些人？”

【你应该羞耻，应该恐惧，你本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一切——你有这个能力，因为你比他们得多。这是你的责任。】

“你的研究者思维非常典型，加上过量的报，很容易思考太多。”随手脸上的血，唐亦步跨过几个断气的劫匪，走回阮闲边。“远程位置还好，如果被近距离攻击，这样容易吃亏。”

那仿生人第一时间松开手中的枪，原地转了半圈，将第二个人往失去平衡的方向一带，直接了自己的盾——三棱刺刺那人的，肺。

唐亦步撇撇嘴。他随手丢枪，将装备有重武的劫匪钉了个透心凉，随后从尸中三棱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