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节(2/3)

“25岁。”唐亦步一脸正经地扯着谎。

“我没什么想法，我没养过任何东西。”阮闲扭过，再次看向窗外。

“糖球。”

刚得到名字的铁珠第三次撞上防弹玻璃墙，余乐冲新鲜炉的米字型裂痕咽了唾沫：“当我没说……算了，聊正经的，两位多大啊？”

嘀咕，铁珠尖利地嘎了一声，又给防弹玻璃添了崭新的裂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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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你的四天，老得睡觉！”

“汤圆。”

后来nul00基本是他仅剩的谈话对象。作为研究所的尖人，因病样貌骇人，又糟，没太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，更别提直率地行。

“嘎嘎嘎！”铁珠慌忙不迭地肯定。

“梦！”余乐呸了声，顺手一弹漂浮的音乐图标。赫的曲飘了来，余乐的脸可见的苦了去。“妈的涂锐……”

“严格来说，这个发音也是的一。”唐亦步没有表示反对，“你只是加了个包装。”

“嘎！”

“哦……”唐亦步略带失落的叹息传来，将他拉回忆。“也就是说只剩你和我了，铁珠。现在我来报名字，你喜就嘎三声，不喜就嘎一声。”

研究所的房间虽说是照他的意思布置的，可每天也会有来来往往的人专门消毒。过了二十五岁，他的病一步恶化，基本不会踏研究所这栋建筑。他的躯缓慢而不可逆转地衰弱去，一日三餐的样渐渐变少，最终只剩特别理过的，或者脆通过输和药剂维持必要的营养。

而nul00这个名字甚至都不是他取的，只是这个项目的系统编号。如果一切能够重来，或许他该给它取个特殊的名字，他甚至从未问过它的想法……

仔细一想，他似乎没有太多属于自己的东西。当然，他曾经有钱，拥有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攒不来的丰厚资产。可他没时间也没机会掉它们——

“28多。”阮闲很脆，某意义上，这的确是实话。撞完玻璃的铁珠爬回阮闲的大，气呼呼地趴好。

“我一句哈。”余乐郑重地扭过来，打断了这场对话。“当初你俩幼儿园毕业了没？”

“嘎。”

“嘎。”

“有卡洛儿·杨的曲吗？”唐亦步开始菜。

“嘎……”

“可它是球形的。”唐亦步严肃地表示，努力和铁珠对视。“那些名字听起来都比铁珠好得多。”

“你是想说‘好吃得多’吗……算了，我也来想想。”阮闲眉心，随后用指节轻敲了铁珠。“π，这个名字怎么样？至少和球形沾了边。”

他单手作了会儿自己的金属手环，不到十秒后，车的赫变成了气吁吁的骨歌。老余地哎了声，随节拍摇晃脑。

“你有什么想法吗，阮先生？”唐亦步没理会余乐，冲阮闲眨眨。“毕竟人……咳，大家都喜给其他东西取名字。”

“那就π了。”阮闲耸耸肩，“它喜这个名字。”

账里的资产在快速增加，可他的生活却越来越苍白。

“它开始哆嗦了。”阮闲看不去了，友提示。“你听上去很想吃了它。”

“麻团。”

“你可以授权给我，我帮你开——”

余乐斜了他一，模糊地唔了声。

“照这个速度，我们还有四天左右就能到联合城边界。加上寻访反抗军遗迹的时间，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。你的‘以后’是指这段时间吗？”唐亦步不怀好意地拍了那米字型裂。

“泡芙。”

“有卡洛儿·杨的曲吗，余哥？”唐亦步非常懂得退。

阮闲回过，唐亦步将铁珠双手抱起，举到自己面前，和那三只小睛平视。

“年轻真好，还能在对象面前犯二。”余乐弹了会儿，“老年人羡慕啊，老都36了。以后都叫余哥，听见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