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节(2/3)

他可不想继续享受折磨人的航程。

“要是樊白雁死了，你现在就他妈的可能被票死！”

要命的颠簸打断了这场悄悄话，船一阵倾斜，从自己所在的角度，阮闲能透过窗看到一外界——

余乐没有回答。

“去驾驶舱附近。”阮闲躲过飞来的空罐，艰难地给指令。“涂锐在船上了，我们能快就快。”

就像伴随大鱼游动的细小鱼群，不少小船试图学习走石号的动作，和他们共同前，这会儿却遭了秧——秩序监察的炸弹可没有那么好躲，小船作员的反应速度终究没有能跟上。

背包里的铁珠吓破了胆。它咔吧咔吧哆嗦着，异常安静。

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话语容后，阮闲了额角：“他在跟余乐吵架。”

“我他妈当然可能被票死，也可能走狗运死不了。”余乐的声音一如既往轻飘飘的，一副无所谓的架势。

这是不切实际的，他知。范林松和那个“阮闲”既然了个mul01，自己的nul00只有两个场——要么被销毁，要么被直接改造为mul01。自己“死去”时，它甚至还不备自由活动的能力，不存在第三可能。

荧光炸弹炸蛛网般的组织，将这些摇摆尾的小鱼钉在半空。穿梭结构被破坏，船只和废墟被迫为一，人的血混钢泥，结局自然不用多说。

唐亦步脸也不太好看，他，将双臂从铁丝网中，再次抓起勾绳。

“投票还有不久就要开始了。”涂锐的声音饱怒气，“要自然地丢掉极乐号那群人，现在是最后的机会。别告诉我你对一群瘾君狠不心，余乐。”

唐亦步的黑发，心底涌起一阵略带刺痛的期待。

“没你想得多。”涂锐咬牙切齿，“别以为我看不来。”
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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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多不少。”唐亦步果然给了残酷的答案，“有人喜这‘教育’的过程，有人希望能搞异常结果，所以会有我这样从零开始的型号。毕竟现有人格不一定能满足需求，自带太多束缚的类型也不会……”

“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船一个急转弯，阮闲看到了极乐号的主舰，它被无数大的锁链牢牢固定在走石号的主舰后，被拖着前。被拖动和主动避让的灵活天壤之别，几枚荧光炸弹不时蹭过极乐号主舰，破坏范围未知。好消息也有，急转弯后，走石号好歹平稳了不少。

“抱我，阮先生。”他嘟囔，“我可能没空照看你。”

“没有没有，哪能呢！只是老活得够了，世界完那两天赶上了我的死刑执行日。”余乐淡淡地应，“和你不一样，我也没啥念想……原本想混饭吃，活一天算一天，也就是樊白雁让人太不顺，又遇上了你这位大人才，我才搞到今天这步。你看这破地方，活着跟蹲号差不多，也没啥滋味，也就你忍得了。”

“你就是想得太多。”

“的确。”阮闲苦涩地翘起嘴角。

船在废墟海之中畅游，从天而降的荧光炸弹在他们附近炸开，将整个黑暗废墟照耀得恍若白昼。

“船后面那些垃圾，我一脚能踹死俩。”余乐的声音夹杂着作台发的嘀嘀电音，“但后面那群人吧，就算死个四分之三，也是几百个劳力资源。樊白雁不是没骗到聪明人，你肯定能搞定那么十几个？几十个？总有用得上的地方。再说了，要老这么快就把樊白雁的人全死，落个烂名，半年后死的还是我。”

“放。”涂锐冷静理智地回应。

驾驶舱附近的门扉闭。现在他们倒是用得上刚，然而后的墟盗们堆得比黎地墓还拥挤，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讲，阮闲都不想在船里再逛一圈。

“我能听到涂锐的声音。”阮闲摸索着封闭门，“他在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，这威，我立好了，仇恨值也给您老拉住了。警察也讲究个白脸红脸嘛，好

吃力地晃了半个多小时，两个人终于在尽量不惹人注目的前提，成功抵达走石号船。虽说这船的确大到惊人，阮闲只觉得自己活像跑了三十里地山路，全上被汗浸了个透。

唐亦步思考了一会儿，挑了个词：“不会这杀人放火的事。”

“余乐！”

阮闲搂对方的腰，勾住唐亦步的左。那仿生人借着倾斜松了手，他们从层层叠叠的铁丝网间隙溜向船。阮闲塌肩膀，很确定自己的鞋底不小心蹭过了几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