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节(3/3)

无疑有迷幻效果，直接作用于非机械生命的神经递质，度不算，也低不到哪里去，一次足够成瘾。”

“这古怪的迷幻成分是天然形成的——据我的个人推断，迷幻成分可以诱惑小型动吞噬果实，以此将传播到更远的地方。它的繁策略没有问题。”

阮闲抱起双臂，唔了一声：“简单说来，迷幻药刚好是‘穿梭剂’的副产品。”

“是的。两成分相互作用，如果不把穿梭剂的成分分离，而生迷幻成分度又太，它会诱导宿主穿梭到最合适的环境，然后刺激发芽。”

蒋琳当初说“生果对人不好”，看来多半是这个原因。不过……

“萤火虫没有去除明灭草的？”阮闲摸摸。

“没有。一小粒一小粒的，尝起来有苦。”唐亦步非常诚实地描述着那致命玩意儿的。

阮闲大抵有了猜测。这里的一切都不合理——电力在被毫无节制地浪费，环境又整洁到令人发指。其后必然有大的劳动力支撑，的世界可不是什么适合奋斗的好时代。凭借终究支持不了太久，萤火虫无疑是控制人心的绝佳武。

但是迷幻药总会伤人，人们贡献越多，需要的萤火虫越多，素质反而逐步降低。

被派往医院废墟的那几个人，是因为受信任才被派去危险的前线，还是极乐号压就不希望他们回来呢？

或者再一步，希望他们就那样成为“资源”的一分，为后来者所用？

“你想离开吗？”唐亦步打断了他的思考，“我还不想走。”

“如果你想说因为伙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唐亦步连忙摇摇，“我只是觉得这里的况很有意思。”

“如果你还想回走石号看看，我们还剩三天的时间。”阮闲低，看向唐亦步埋在枕里的脸。“我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见。”

“你想要帮助刚才那位女士？”唐亦步微微扬起眉，提声音。“就像在避难所——”

“不，我不欠她人。”

阮闲伸手，指尖绕过唐亦步散在枕上的微黑发，脸上没什么表。接着他俯，用耳语般的声音继续了一句。

“……而且她说的那些话，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
走石号。

余乐伸了个懒腰，满足地抱着怀里的酒瓶，整个人在张破破烂烂的沙发上，随手翻看一本封面骨的杂志。

“老余。”涂锐的投影突然在余乐边闪现。

走石号的船打了个哆嗦，差掉手里的杂志。他三两才把杂志扒拉回手里，啐了一：“妈的，涂锐，老早晚得被你吓死。你次能不能打个招呼？万一我这脱了该咋办。”

“新人们都很老实，但没了阮立杰和唐亦步的定位信息。他俩最后的定位是在西边的地盘儿。”涂锐没理会对方的胡说八。

“哦，极乐号？”

“我不确定，八成是。我建议去掉这两个人的定位追踪，如果他们吃了萤火虫，再被送回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