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节(2/3)

“萤火虫里有两比较罕见的成分。”唐亦步抱被，声音压得极低。“其中一据分结构来看，很可能和墟盗们使用的穿梭剂有关系。不过量实在是太少，我倾向于认为它是提取后残留。另一

“所以你是不打算讲解这里的‘规矩’了？”

阮闲敲敲腰包，腰包里发沉闷的金属声。

段离离站起，掏手绢，小心地的角：“我要说的就这些，您去樊白雁那里给录音也罢，想要留来也罢，至少我尽力了。”

阮闲绷神经：“萤火虫的药效这么？我以为你——”

“……我吃得有太撑。”那仿生人认真地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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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她讽刺地笑笑：“大家都想上去想得要命，卖‘未来’向来一本万利，不是吗？可照樊白雁的手段，我不觉得上面有什么‘理想生活’在等着。”

“之前？”

“他吃的那个只是得像，事先了小标记，实际上本不是萤火虫。”段离离的笑容变得有苦涩。

“胡是我的人，他这次没有回来。”段离离鼻，泪终于了来。“我以为樊白雁至少会看在我这个所谓的衔上，好歹放过他……”

阮闲磨了磨牙：“正事。”

“当初我们以为她服用了迷幻蘑菇。刚才的药有问题吗？樊老明明亲自吃一个。”阮闲畅地说着谎，顺便轻轻拍了后蠕动的被鼓包，示意唐亦步安静。

“我录了我们的谈话，你说我把它给樊老，会不会得到不错的报酬？为极乐号的副船，面对萍相逢的陌生人，你倒戈得有快。”

“不，我是真的不舒服。”唐亦步把脑袋探被团，睛有。

“求求您先听我说完，晚宴上我一直在注意您。您送蒋琳回来，在晚宴上也很有节制，不像那目光短浅的人……”她咽了唾沫，局促地绞起双手。“副船？只不过是给那帮男人找乐的玩。这艘船哪有什么副船，真能控制大局的只有一个。我一开始也被那个老骗了过去，以为是支烟那程度的事，就这样染上了药瘾。反正我跑不了，努力往上爬有错吗？”

最后，她又将挑不病的微笑挂回脸上。“接来随您。”

“所以你想要报复。”阮闲不带什么彩地回应。一边的唐亦步把被边缘掀起一，悄悄瞄着外面，看鼻就要探来。阮闲手向后一伸，“款款”地压了压被角，把隙压了回去。

段离离的脸变得惨白，可她没有发抖，也没有动摇的意思。

变成那样的就是刚才的药，樊老叫它‘萤火虫’。”

“其实规矩很简单。豁命去工作，拿贡献换萤火虫。”段离离鼻尖还红着，她的声音变得平板。“评级由樊白雁一人说了算，级别和贡献越，每天能得到的萤火虫越多。如果贡献到达一定程度，就可以升到上层，最轻松的室工作。目前没有几个人能得到这个待遇。”

“没错，我能看来你的能力不俗，樊白雁肯定也能。”段离离起脯，“萤火虫太容易得到，也的确会带给人解脱似的快。樊白雁很会抓人弱，大家都过过末日前的好日，堕落真的太容易了……这样吧，借着带回蒋琳这件事，我会给你们准备些谢礼，两位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好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组装的录音设备？”段离离踩着跟鞋嗒嗒离开后，唐亦步在被里闷声闷气地发问。

“我明白了，段小。谢谢你好心的提示，只不过我有一没想通。”

“我刚才只是敲了敲罐。”阮闲摸摸袋里的笑脸罐。“你可以从被里来了，演得不错。”

阮闲安静地看着她。

段离离攥放在膝盖上的手：“……之前我一直这样安自己。”

“我知你们怀疑我，我知这样非常冒失。没错，外其他墟盗船也不少，不是没人离开这里。彻底断了萤火虫，人就是半废的。年轻女人会有什么场，不用我说你们也知……在这里乖乖听话，定期得到萤火虫，起码还能活成个人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