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3/3)

“我们走吧，阮先生。”他愉快地邀请。

阮闲吁了气，抓住了那只手。

“好。”

同一时间，森林城市上空。

瞥了倒计时，丁少校从座位上站起。距离次“数据刷新”只剩十五分钟，蛛型监视机械暂时休眠接状态，他的的辅助芯片也开始关闭，准备迎接粉碎和毁灭。

被完全放在黑暗中的十五分钟，只属于他自己的时间。通常他喜用这段时间来看看天空，不过看久了也有腻味。丁少校脱外，整个黑暗的空间里，只有护甲还在微微闪烁。

微微闪烁？

他抬起手臂，瞄向护甲的指令输框。

【我是关海明。】一句话缓缓浮现在上面。【丁少校，我想和你谈谈。】

【废墟之海】

第26章 觉练习

死墙的质地漆黑致密, 手冰凉, 很难分清材质是金属还是岩石。它的宽度大概有五米左右，唐亦步前几步, 从墙, 带着阮闲砸沙土。

建筑龙组成的废墟海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。

唐亦步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, 见阮闲在荒地上站稳，他接过阮闲的背包背好, 径直向远方漂浮的建筑龙走去。阮闲朝后看了, 背后漆黑的墙去了所有光芒, 空间如同被齐齐切去一块, 其后的虚无。

他还能闻到墙那边的森林和草地，那些充满生命力的气味模糊了不少。

“我们就这样走过去？”照他们现在的速度估算，至少需要走到天亮。而脚底的地面崎岖不平，完全不适合赶路。

“离那个地方越近, 知和监视越多。”唐亦步耐心地解释, “激烈运动也要消耗大量量, 我们的补给不足。”

“你刚刚说mul01对这里的理较为宽松。”

“属于人类的知和监视越多。”唐亦步补充。

阮闲停住脚步。他皱起眉, 闭上，开始倾听——风过枯的草，昆虫和老鼠窸窸窣窣爬过沙粒。再远一现了电音, 金属的吱吱声响, 以及……

耳边的声音再次变得洪般隆隆作响, 针一样猛扎耳，剧痛使他本能地蹲。这次阮闲有了经验, 他立刻用双手捂住耳朵，几乎要把脑浆震碎的声音迅速小了去，耳边只剩血过血的声响。

“你听得太用力。”再次睁开睛时，唐亦步已经在他对面坐。“s型初始机的知能力的确大，但你的信息理能力有限。”

“信息理能力？”阮闲将双手放，他的耳还在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