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3/3)

开另一尸的手。“这里也有，但我无法分辨。”

阮闲的手有哆嗦，他走到唐亦步边，在那相对较新的尸边蹲，用工包里的镊起尸鞋底的一小块污垢。它灰暗皱缩，完全看不原貌。

“勿忘我的，只有避难所的病房有这。”血中奔涌的血化作冰，阮闲喃喃。“你发现的发里也有邱月的几，味更清晰些。这两尸均为男，几乎一致，鞋和衣服的尺码也一样。骨龄……你能检测骨龄吗？”

“年龄的确鉴别需要械协助。”唐亦步扫了两尸骸的腕骨，“年龄段的话，大概在三十岁到五十岁这个区间。”

“……避难所的死亡报告里没有能对得上的死者，他们也不像仿生人。”

“照天然脑的定义，两位都是纯粹的人类。”唐亦步安静地回答。

“是田鹤，对吗？这两尸……都是田鹤，或者说田鹤的复制。”

阮闲站起，没再去发抖的。

“我猜所谓的避难所是某个试验的一分——一个需要保持‘条件’稳定的试验。而能这样大的手笔，研究者就算不是mul01，也是和mul01相关的势力。”

唐亦步没有否认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阮闲则把目光转向那两颅残缺的尸。

作为维持避难所健康运转的支，那些聪明而大的人们被一次次“送回来”。对真相有所察觉的人也保持沉默，只为虚假的希望能继续存在。温而安全的避难所，腾腾的一日三餐，充足的电力能源和医疗保障。谁会想要离开呢？

【无论你是初次来到这里，还是承受不住压力抹消了记忆……不要放弃，希望还在。】椅上那位阮教授曾给避难所的人们留这样抚人心的话语。【还活着的每个人都是人类的火。请相信，你非常重要。】

自己能在短时间发现这一，另一个“阮闲”不可能不知。

阮闲突然有反胃。如果要到完替换这些英，死者的记忆是不可或缺的——

他启动电腕环，飞快地在数据库查找信息。

“辅助芯片是阮闲留的，如果你在找这个。”唐亦步微笑着补充。“关海明没有说谎，它的用途只有定位、记录生理状况以及记忆备份。毕竟这年心理医生稀缺，直接理记忆是效率最的法，没人会起疑。”

阮闲攥拳，气得直哆嗦：“……怪不得关海明更愿意叫它‘黑匣’。我没猜错的话，mul01也能获取它的数据吧。”

“没关系。我修改过你的芯片，你的记忆不会有备份，我们的秘密很安全。”

“……不是这个问题。”

“那你在愤怒什么？就人类利益方面，阮闲的判断非常正确。对于数量较少的人类样本，如果无法提供稳定的研究价值，他们很快就会被mul01消除。阮闲赋予他们‘研究价值’，给了他们继续生活的机会。”

唐亦步摊开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