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3/3)

“……”田鹤沉默了会儿，不知为什么，他听起来有微妙的难过。“我之前告诉过你，不要一个人在外面行动……你怎么就不听呢？”

“是是是，我不好。老邢那个外勤，唉，虽然受了伤，我这不是没事吗？当时况真的急，我怕年轻人理不好。没想到会那么……这样吧田鹤，我开个私人任务，说不定谁能在附近捡到那个戒指。”

田鹤没再说话。

“喝一，田鹤我求你了。”邱月的声音里多了颤抖。“从昨天开始就没吃啥东西，你说你作践自己图什么啊？”

“我只是稍微有累，上就吃。”

“行，你说的。一会儿得吃光。”邱月鼻。“老混账，你当初那副劲儿呢？是谁跟阮教授保证‘绝对奋战到最后一秒’的？瞧你这蔫样。”

“……我只是稍微有累。”田鹤重复。

“我帮你。”

“小月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别再一个人外勤了，好吗？至少保证边有个人。”

“知啦，耳朵都要起茧了。先照顾好你自己吧，大家都等你好起来呢。”

“张亚哲可以接我的班。”

“……田鹤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“生死有命。”田鹤的声音有灰烬似的冰冷，没有半分生气。“我希望你没什么傻事，小月。人的时候到了啊，就得走——你看这窗，咱们是让它看起来亮敞。可谁都知咱在地，窗外面只有泥。”

阮闲听不去了。

他没去吃晚饭，径直回了自己的新房间——准确的说，是回了张亚哲他们的队伍宿舍。

宿舍的构造很简单，一个大厅连着四个七八平米的小房间。比起之前住的观察室条件差些，厕所和卫浴是公用的，都在宿舍外。

一般队伍都是三个人，第四间的空房通常被当修理间。阮闲临时加，它今天才被清理来。原本搁置在房间的机械被放大厅，七八糟地堆成一堆。宿舍里一片寂静，张亚哲等人应该还在吃晚饭。

阮闲冲还散发着铁锈和霉菌味的空房。他反锁上门，关好灯，噗通倒在板床上，连枪都没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