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节(3/3)

到了这一步，那么你该清楚……”仿生人的语调一如既往听不喜怒。

“继续在你面前装傻，默默收集报才是更好的选择。”阮闲咽了唾沫，接过对方的话尾。

“所以我需要理由。”唐亦步重复。

“我要得不多。只是请你帮小忙。”阮闲缩缩肩膀，不留痕迹地向后挪了挪。“可这事说来话——”

唐亦步的姿势无懈可击，他蜷起，护住了一切躯要害。而卡在阮闲脖上的左手也保证了自己颅的安全——阮闲若想要枪击他的，在成功抬手臂之前，咙就会被掐碎。

然而阮闲没有攻击要害。

面对浑绷的唐亦步，阮闲集中全神，用最快的速度戳枪，改造枪的枪戳上那仿生人的右肩。他果断地扣扳机，没给对方留任何反应时间。

枪响并不大，如同指尖敲击柔的布面，扑的一声轻响。

没有任何爆炸或者撕裂的声音响起，唐亦步右臂的伤可见地收拢，彻底恢复。被枪击的肩膀除了衣服上多几个血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
唐亦步蹙起的眉舒展开来，脸上多了丝单纯的讶异。

他松开阮闲的咙，反手扣住阮闲抬着枪的手腕，用尖了枪。

一秒，阮闲的两把枪全溜到了他的手里。唐亦步半是警戒半是好奇地摆着它们，活像只刚得到新玩的猫。

“枪的味……这把是新鲜血枪。”不到十秒，他得了结论。“你击的血弹被温毁了些，但治疗能力还在。一痛都没有，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设计。程有，唔，一千米左右？”

“如果有合适的零件，这个范围还能再扩大。这样可以远程为你治疗。”当然，撇开效率问题，他完全不想和一位男仿生人吻来吻去。

阮闲说罢，举起空着的双手，示意自己没再有其他危险的打算。

“而这一把的血弹被微电刺激凝结，没有治疗效果，不过能作为普通枪械使用。”唐亦步将另一把枪在空中抛了一圈。“漂亮的作品。如果由你来用……”

“只要s型初始机的恢复能力没有失效，我永远不会缺少弹药。”阮闲接过话茬。“今后我能提供更多这样的设计——杀了我或许可以保证你目前的安全，但如果我们合作，你的生存率能有相当可观的提。”

这是当自己能暴的极限，他手中关于唐亦步的信息实在有限。作为第三方势力，唐亦步对人类和主脑的态度尚不明确。阮闲自认推了安全范畴的所有筹码，如果继续盲目代，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踩到哪条红线。

“这就是你的价码。”唐亦步语调轻快，看起来却没有把枪还回去的打算。

“……可我不相信你。”他说。

“我理解。”阮闲终于挤一个微笑，“彼此彼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