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2/3)

“我还以为你会想要个更大的辅助机。”为了正常谈，关海明将足以轰飞天板的乐曲音量调低，两只脚架在桌上，语气不咸不淡。

“……以后还劳烦几位多多照顾。”

这一回，张亚哲说了谎。

“张哥他们那个有吓人。”阮闲早就想好了应对说辞。

目前唐亦步信他是个被注人类记忆，同时又知晓自己并非人类的倒霉仿生人。有趣的是，现在阮闲也不太确定“被注人类记忆”那分是否属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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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的。”唐亦步伸手，拇指抹掉粘在阮闲嘴边的红薯碎，仔细地掉了它。

阮闲起得较晚，餐厅里没剩几个人，早餐供应临近停止。节能灯的光线带着一金，亮度远远不及人工光，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煮所特有的涩味。

“现在呢？”他意有所指地问。

“多谢张哥。”阮闲盯着老张的双，端起手中的杯，一饮而尽。

“个杯，以后大家就没啥不愉快了啊。”老张举起装着淡盐的金属杯。“来来来，庆祝阮立杰小同志加，231归队！”

既然已经混了探索队，又着个记忆模糊的人类份，其他正常人类才是更安全的询问对象。“扮演好阮立杰”这个借十分好用，足以让他对外提的一切问题变得自然。

“既然我们要队了……张亚哲的实力怎么样？”

但谨慎为上，他暂时不准备跟唐亦步来场仿生人对仿生人的报换。

不过倒是有一个问题更适合唐亦步。

唐亦步活像在照顾一个脑不清醒的醉汉，或者一只刚被扔鸟窝的鸟。

阮闲顺畅地接住话茬。他起收好碗和勺，将它们放临近的金属箱：“我们走吧，关海明在办公室吗？”

“我记得。但你清楚我的况，习惯一时间还改不过来。”

“不过看来我有必要再重复一次，不要和人类走得太近。”唐亦步平静地说，将最后的红薯咽了去。“我明白你特地指定我的理由，你想要借我的力量保护那支队伍。”

“偏综合。池磊擅机械捕获和维修，丁泽鹏能优秀，适合战斗和探查。张亚哲资历最老，因为年龄关系，力不如丁泽鹏，不过战斗能力也算，应对各事态的经验非常丰富。”唐亦步嚼着红薯，声音有混。

好在这次他不再需要唐亦步的陪同，关海明十分直接：“仿生人外面等着，人多了我心烦。”

对方表太过正直，阮闲琢磨半天，决定放弃事倍功半的抗议计划。他用手帕使劲抹抹嘴，转就向关海明的办公室走去。

唐亦步停住咀嚼动作，看向这边，阮闲读不那双金眸中的绪。“一切如常。现在他的状态没有明显，也没有提多少。”

既然承诺了保护自己，唐亦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撒谎的必要。无论现在的张亚哲是什么东西，能力大致还在人类范畴。阮闲松了气。

第13章 不和谐音

阮闲没有答话。他停住勺，将煮红薯掰开一半，起唐亦步的掌心，成功打断了那个正忙着唠唠叨叨的仿生人——唐亦步瞬间住了嘴，朝他开心地，小小地吃起红薯。

算算时间，天早该亮了。可惜能源有限，地底餐厅不会奢侈到装备型玻璃幕，专门为他们提供一大片虚假又耗电的蓝天。

关海明显然不是喜多

张笑得憨厚诚恳，然而阮闲捕捉到了他表中的那丝不协调——

阮闲没有否认。

他专心地往嘴里蒸和煮红薯，沉默不语。觉到那牢牢黏在前额的视线后，阮闲抬起，正对上唐亦步金的睛。

隔音门关好后，阮闲和关海明几乎同时松了气。

“你还有五分钟零十一秒。”唐亦步认真地说，“五分钟零九秒后，餐厅将切断电力供应。距离中午与张亚哲小队集合还剩四小时三十三分，考虑到可能的况，我建议你早去关海明那里取得外设备和资料。利用这段时间，你还可以……”

自从在废墟中得知自己“报没有及时更新”后，唐亦步对他的态度了一，那微妙的宽容总让阮闲觉有别扭。

“过度预没有任何好。人类还兴盛的时候，同样不会对野生动太多涉。”唐亦步摇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