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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楼明狠戾决然，他亦是带着一憋闷的郁气，他们像是两个刺猬，相互伤害的对方，用尖锐的刺蹭彼此血模糊，如此才像是终于满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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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说了什么，只见那人形颤了颤，很久都没有了声音。

他很清楚自己在梦，所之地云雾缭绕，山峦起伏，云蒸霞蔚之天边金黄，磅礴而又壮。

光有近乎麻木地空，被人在背上，而后从后面侵犯。

他伸手覆在那一小块痕迹上面，目光中现了一些晦涩。

表明心意后没有什么反应，那一定是被拒绝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切的觉像是都消失了，继而又缓缓地回来，贺楼明慢慢从床铺上起来，他平静地看着那人起，而后走向屏风后的浴桶之中，有声传来，窸窸窣窣的，屏风后还有袅袅地白雾升起，聚集在空中，倏而又什么都消散了。

贺楼明垂眸看着自己上的痕迹，穿好方才落在地上的衣袍，沙哑的声音中听不什么绪，“陛不愧是陛，持久力比象姑馆里的那些也不知好了多少。”

良久之后，那人转过来，脸上白雾慢慢地散去，清远只看到一双尾上挑的凤目。

清远洗后，又穿上衣，发现贺楼明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
清远熄灭了灯，他望着一室的暗，心中各绪翻涌，却是迷迷糊糊之中了一个梦。

他没有什么动作，只是静静地注视着，良久后清远静静开，“回去吧，他不会回来的。”

红烛滴落，一滴一滴地聚集在镂刻着祥云图案的烛台上，宛若落了一地的血泪。

里面声似乎停了一瞬，接着就又响了起来。

清远只能听到他的声音，尾调发颤，其中暗着张和希冀，小心翼翼地开，“清远，我喜你。”

那人听不见他的声音，还站在远，清远莫名地想起他方才那般小心翼翼的声音，他想要去牵着他的手将他带走，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，像是一缕清风。

而一个人站在他面前，他面容像是被云雾遮住，恍恍惚惚的，看得不真切。

清远突然觉得有些难受，心中像是被谁掐了一把，酸涩地不过气来，他抿了抿，冷看着自己离开，而后那人还注视着，他姿挑，风动上绣着红纹的墨袍，一截清瘦苍白的手腕。

他瞳孔比那外面的夜还要黑上几分，沾着汽的睫阖来，遮住里面所有的绪，面上淡漠，无悲亦无喜，慢慢地扣好自己衣襟，垂目扫过凌的床榻，视线在掠过微微凹陷的被褥上微微一顿，哪里有着氤氲的痕，不知是泪还是汗。